皮肤像被蜜蜡浸透过的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半透明光泽,隐约能看到太阳穴下青金色的细脉。
教皇正装领口开得并不低,但那对硕大的教皇之乳依然在领口撑出深邃的乳沟。
腰封束得极紧,把腰肢勒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胯骨在正装裙下往两侧展开,臀线丰隆,双腿交叠坐在御座上,裙摆沿着膝弯垂下厚重层叠的绸缎。
她的眼睛是深紫色。
那是罗刹神力在瞳孔中沉淀的颜色,也是此刻她注视临的目光中唯一没有掩饰的东西。
“临药师。”她的声音比在传讯魂导器里更低沉、更缓慢、更像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的呼噜。
“教皇陛下。”临微微颔首。
“你从史莱克出发,路上经历这些时日,昨晚入住东驿馆。今早为圣女胡列娜的尾根正骨——旧鳞全褪,新鳞密布。手法精准到她的括约肌没有松脱任何多余分泌物。”她说到这里时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蛛丝在宫颈口上被低频子波近距离共振后,她在意识到隔着整座大殿距离自己居然能闻到临手指上狐尾鳞片与润滑软膏的混合气味时,眼底紫光与唇角弧度产生了同步偏移。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从御座上站起来,缓缓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很稳,教皇正装裙摆拖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停下,与临之间只隔了几步的距离。
“你的蛛丝从远程共振转为主动搜索,绞紧强度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跳升了相当幅度。宫颈内口的罗刹神力封印——在绞紧过程中被蛛丝从内部突破了一道微裂缝,局部渗液量已达到临床需要干预的程度。”临说。
比比东的左手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昨天傍晚她刚在密室里用罗刹神力扫描过宫颈口,确实发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微裂缝。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胡列娜都不知道。
这个人只是站在大殿里,隔着几层衣服,连魂力都没有释放,就准确说出了她宫颈内口裂缝的位置和渗液量。
“怎么治。”她把左手按在小腹上,手指隔着教皇正装压住那根正在缓慢绞紧的蛛丝。
“蛛丝的根部附着在你的肚脐下方,路径穿过腹壁、盆底筋膜、宫颈外口,最终缠绕在宫颈内口的罗刹封印边缘。拔除蛛丝需要从根部入手,但根部——在腹壁下方,需要用手直接按压。”临说。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身走回御座,但不是坐回原位——而是按下御座扶手上的一个机关。
御座背后的石墙缓缓打开,露出一道通向密室的暗门。
“那就进来。”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暗门。
临跟在后面。
暗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正殿穹顶上的烛光被一寸寸隔绝在外。
密室里的空气比正殿更暖更湿,弥漫着极淡的蛛丝蛋白质与罗刹神力混合后的微甜气息。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台,石台上铺着暗红色丝绸,丝绸边缘绣着蛛网图案。
四壁挂着历代教皇猎杀的魂兽头颅标本,每一只魂兽的眼眶里都嵌着夜明珠,冷光幽幽。
比比东站在石台旁,背对着临,将教皇正装的外袍缓缓褪下,叠好放在石台一侧。
然后是腰封,然后是内裙。
她脱衣服的动作和她在正殿批阅公文一样精准而不可忤逆。
褪下的衣物层层叠在石台上,当最后一层丝绸内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时,她在夜明珠冷光下的裸体像一尊被蜜蜡浸透的汉白玉雕像。
那对硕大的教皇之乳在褪去束缚后展现出与正装下完全不同的丰腴姿态——乳底盘宽大,乳型是完美的水滴形,乳肉在重力下微微垂坠但绝不松垮。
乳晕是深玫瑰色,大小如铜钱,边缘整齐如描线。
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自然挺立,顶端微微上翘,乳孔在冷光下隐约可见极细微的湿润痕迹。
她的腰肢被腰封束了这么多年依然纤细得不可思议,但胯骨往两侧展开的弧度比任何情报留影都更夸张——那是真正生过孩子的骨盆,宽而圆,两瓣丰硕的臀肉从腰窝以下开始隆起,臀峰饱满而紧实。
臀缝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比周围肤色略深的粉红色区域——那是蛛丝从肚脐穿过盆底筋膜后最末端的缠绕区,蛛丝并没有直接露在皮肤表面,而是渗透在皮下极浅的脂肪层中,把会阴中心腱与肛门前缘的皮肤染成了极淡的珊瑚色。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临。
“蛛丝根部——在肚脐下方。拔除前需要先把根部周围的盆底筋膜表层松开——否则蛛丝拔到一半会触发宫颈内口应急闭合,罗刹封印会把你弹开。用手按压——”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按在小腹上,“——先按肚脐下方正中线,找到筋膜最紧的那一圈。用低频子波推——不是用手指。蛛丝对暗属性龙魂力的共振频率在极低范围内。你上次用银白探头被动接收过我的蛛丝脉搏,你应该知道频率。”
“与你蛛丝脉搏的峰值同步。”临将无名指腹轻轻按在比比东肚脐下方正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