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的侍女端来了清粥小菜,他正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腌萝卜,动作比任何贵族都稳。
胡列娜在他对面坐下,侍女也为她端上一份同样的早餐。
她端起粥碗,用碗沿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睛却直直盯着临的手。
那双无名指上还残留消毒药膏光泽的手,昨晚隔着墙壁把她的尾根推进深层,今早却轻描淡写地夹着腌萝卜。
“尾根——不歪了。比昨晚往里面收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推到哪里刚好能进去但不至于把尾根推过深层。”她把粥碗放在桌上。
力道重了些,清粥溅出一滴落在桌面。
“你的狐尾淫纹在尾椎到肛门之间还有一小段没被淫纹覆盖。根正好卡在这截未感染区的深层筋膜上。把根推进超过浅层,尾根从歪变正时会自动绕过未感染区;如果推得再深,尾根就会被挤到肠壁感应点上,你在隔壁也不可能维持整晚不发出声音。推尾根过深的声音——你的情报密探应该没从史莱克偷到过,但你自己可以估算一下。”
胡列娜的脸色从微红刷地变成了深绯。
“我密探——那不是我派的,是教皇派的!全大陆的密探都归教皇直接管辖,我只是偶尔借调。”她的三条狐尾同时从裙底探出来缠住椅子腿不让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是故意让我知道的。你明明能把低频子波完全屏蔽在我感知之外,但你没有。你就是想让我知道——你知道密探的存在,也知道我读过所有关于你的情报,包括竹清的会阴中心腱附着点、荣荣的塔窗括约肌收缩频率、月华轩主的环心骶弦泛音——还有二龙老师龙牙印记消退后的左脚踝残余电弧。我全都知道。”她的眼眶忽然微红,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羞愤。
她把所有情报都背下来了,以为这样就能在他面前占据主动,但她刚才在推尾根这件事上被他用最少的低频子波和最少的语言全盘压制了。
“你读过所有情报,但你还是今天早上主动来给我确认尾根的深度。你不需要向我确认,你觉得只要我摸一下尾根你就全部知道了——不是全部,还有一条你想知道的情报不在情报里。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狐尾淫纹有没有自主分泌麝香的反应。”
胡列娜的狐尾忽然全松开了椅子腿。
三条尾巴同时垂到地毯上,尾尖各自朝不同方向轻轻摆动。
不是紧张——是期待。
他把杯子放下,右手的无名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下敲击从桌面传下去,震波沿着地板穿过桌腿,传入胡列娜坐着的椅面,再穿过椅垫,从大腿根部传导到会阴深处的狐尾淫纹正中心。
她的狐尾淫纹从睡醒后就一直在阴蒂上方脉动,此刻被他隔着桌子敲了两下地板,脉动频率瞬间与那两下敲击同步。
“你——你隔着桌子——碰——碰到了——淫纹——在——在跟你的手指——一起——”
“不是碰。只是敲了两下桌子。你的狐尾淫纹自主同步了我的低频节奏,这叫被动校准。”
胡列娜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
亵裤裆部那一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不是湿透,是狐尾淫纹在校准中释放了积压一整晚的一小股温热麝香油脂——正好两小滴,从阴唇缝里缓缓淌出来。
她猛地站起来,裙摆带翻了椅子,三条狐尾同时炸开。
然后本能地伸手——不是去挡住湿透的裆部,而是一把抓住了临的右手腕。
“不要再隔着桌子碰——要碰就正骨——昨晚你说的——扶正尾根——现在就扶——我不要回圣女殿了再等教皇召见——她召见你之前——你先把我——把我后面——你明明听到了昨晚我在水里弹起来那一下——你在隔壁开行李——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开始破碎,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的狐尾淫纹在抓住他手腕的瞬间被他体内的低频子波直接灌入。
那股频率比昨晚推尾根时更高、更密、更不克制,从她的狐尾根灌进去沿着脊柱往上冲,把她的语言能力冲得粉碎。
临站起来,左手扶稳她抓着自己右腕的手臂,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的后背——不是公主抱,而是药师扶患者过床的标准操作。
然后把她轻轻带到自己房间的诊断床边,让她侧躺上去,双腿屈膝收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亵裤在臀缝处绷紧,勾勒出三条狐尾根部的轮廓。
他伸出手,从她腰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缓缓褪下,然后从药箱里取出那管还剩半管的银色盖润滑软膏,旋开盖子,把软膏挤了一点在右手指腹上,用药师掌温搓匀,涂抹范围从虎口到无名指尖——和以前每一次推柳二龙的腹腔神经节、引小舞的子宫底静脉丛、校准唐月华的骶弦指法、松解朱竹清的盆底深筋膜第四层完全相同。
她侧躺在床上透过狐尾缝看着他的手指,那根无名指在涂软膏时拇指与中指配合碾匀膏体的速度快而匀,像是在碾某种极珍贵的药粉。
“正骨——从肛口入——不是阴道。尾根在深层括约肌——紧挨着肠壁感应点。进去不能太浅也不能太深,刚好压在根与感应点之间未感染的那一小截。推进去后我会用低频子波把它扶正——不是推尾根,是把歪掉的角度重新调到与脊柱平行。过程中你的肛门外括约肌会自动松弛,肠液会正常分泌,但尾根扶正后第三尾的鳞片可能会首次蜕换。”临轻轻按住她的尾椎,拇指停在肛门外括约肌外侧约半指的位置。
“——进来。”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尾音压得很低。
临的无名指从肛口缓缓推入。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他指尖触及的瞬间就已经从刚才与淫纹共振时的自主舒张状态直接松弛到接近基线的最低张力,比朱竹清当年在竹林里第一次做盆底第三层筋膜松解时松得更彻底、更主动、更不加防御。
无名指推入不到两指深,指腹触到了第三尾根——那条昨天还在歪斜中让括约肌一抽一抽的骨性突起此刻正微微颤动。
他找到根与肠壁感应点之间那截极微小的未感染区,然后把无名指的第一指节恰好卡进那不到几十分之一寸的缝隙中。
狐尾根在卡位后自动开始回正,尾根周围的括约肌深层纤维一圈一圈地松开又收紧,每一次松开都把原本歪斜的角度往脊柱平行的方向拧回来一小撮。
“呜——尾根——在——在转——不是你在推——是——是它自己——自己跟着你的手指在——嗯——往——往脊柱方向——拧——拧得好深——不是疼——是——是尾鳞——尾鳞在——”
正好此时第三尾从根部到中段的所有旧鳞片同时从毛囊中脱落。
鳞片蜕换的速度极快,新生的细密小鳞带着极淡的狐火荧光从毛囊深处一层层翻卷出来,每翻卷一层她的肛门深处就往外涌一股混合肠液与鳞片碎屑的温热浊液,前几股只是涓涓细流,到了旧鳞蜕换的最后几波锁止轮,肠液混着新生鳞片边缘的极细微血清从肛口与尾根的间隙中噗噗轻响地往外连喷了几小股,全溅在垫在她身下的白色棉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