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嘴唇独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张开腿,用蘸着圣光蜜露的同一根手指拨开阴唇,对准阴蒂轻轻按下去。
她按到的是天使圣光在她体内变异后产生的那股异常能量流出的入口。
圣光与那股能量在她阴蒂上短暂交汇,把她的整个盆底肌都炸麻了。
她闭着眼仰起头,嘴唇无声地张开。
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在镜台上,沿着镜面往下淌,把她映在镜中的脸模糊成了半透明的剪影。
她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为那个还没见过面的男人做准备了。
那个叫临的药师——柳二龙的龙牙印记是他咬的,唐月华的如意环淫纹是他烙的,小舞在星斗大森林里捡回来的那具油焖淫贱的肉体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现在轮到她了吗?
她的天使神位传承还差最后几考。
如果他在她完成传承之前就到了武魂城——她会不会在神光入体时被他干扰?
她抬头看着镜中自己被模糊的脸,忽然想起刚才在密室神光灌入阴道深处时,她在那股失控的高潮痉挛中隐约看到了一双眼睛。
不是天使神的眼睛,不是罗刹神的眼睛,而是一个凡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她在情报卷宗里看到的那张留影中的眼睛一模一样。
她把镜台上的黏液用一块布巾擦干净,然后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头发,把翼尖收回体内。
做这些动作时她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嘴唇无法控制地微微翘起。
史莱克学院·药剂室·夜小舞趴在诊断床的被子上,那对胀满美型的奶山压在被褥上挤成两坨扁圆肉饼,乳沟深到能夹住整只手。
她晃着两条翘起的小腿,把今天柳二龙捡来的那块龙鳞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二龙老师把心鳞放在临的笔记本上之后就走了,”她对着刚推门进来的临说,“然后竹清把稳定剂瓶底压着的布巾放回了药架旁边。荣荣那条布巾被龙鳞压在下面——压出了好多道龙鳞印。月华姐还在从月轩过来的路上,三哥采药还没回——”
“你在数今晚有多少人来过。”
“对啊。二龙老师、竹清、荣荣、月华姐——五个。加上我是六个。今晚没人需要治疗——但你消毒柜里那根银白探头转个不停。月华从月轩过来是合奏骶弦的,不对,这次不是骶弦——是龙骨。”临从消毒柜里取出那根正在自动嗡鸣的银白探头,放在了工作台上。
“比比东。”临说。小舞手里捏着的龙鳞直接掉在被子上。
“教皇——比比东?!”
“她的蛛丝在远程共振。死亡蛛皇在求偶期才会分泌的粉红色纺锤形引信丝,罗刹神力与淫神之力的双重附着——蛛丝前端已经缠绕在她的宫颈口上,后端感应到我的低频子波后就会自动收紧。这根探头的残余频率匹配的就是蛛丝收紧时的节律。她和月华一样,不需要人过去——武魂自己会找过来。只是她的蛛丝比月华的如意环更难缠。”
小舞把龙鳞捡起来,塞进临的上衣口袋里。“那你怎么回应的。”
“我没回应。这根探头在被动接收蛛丝脉搏——没有主动发射信号。但如果她继续收紧蛛丝,宫颈口内壁的罗刹神力封印可能会被蛛丝从内部突破。到时候她需要的不只是远程共振。”
小舞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既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的闷哼。
“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在摸投影晶片的时候就自动分泌引信丝了。贱货——不是骂她——是——我当初在森林里也差不多。但她是教皇诶——那么多人天天跪她——她晚上自己躺床上被蛛丝勒宫颈——想想就——好惨——不对——好爽——”她翻过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压下去,再压,然后整个人挂在床边软成一摊,“主人。如果她去月轩比月华姐还风骚——我就——”
“就怎样。”
“就帮我把我当年在森林里自己掰开骚屁眼画的那张图复印一份寄给她。提前学习。”临没有回答,只是把探头从工作台上放回消毒柜,然后在本子上翻开新的一页,写上:蜘蛛·罗刹神+双蛛皇武魂·首次远程蛛丝共振。
小舞从床尾爬过来,把枕头搬到床角最舒服的位置,裹上桂花布巾翻身闭上眼。
今晚不是为了补充精液,只是想在主人做笔记的沙沙声里安稳入睡。
龙鳞在她枕边微微发光,与百里之外另一根正在缓慢收紧的粉红色蛛丝在月色中轻轻共鸣。
马车·天斗城往武魂城·十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灰色马车在武魂城外的古道上缓缓行驶。马车里只坐了两个人——临,和负责引路的胡列娜。
胡列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掩饰。
她坐在临对面,背靠着马车厢壁,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
妖狐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全程维持半激活状态,三条已经全部冒出的尾巴中有一条正搭在临脚边的行李上,尾尖轻轻扫过那只灰色行囊的布袋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