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将她试图够笔记本的手按回身侧。
【不是补回来。是从新配方重新标定压制基准线。你的耐药性没有下降,是阈值被推高了。今晚你的骚屁眼承受了比上次天斗城本番更强的扩张参数。宫颈痉挛是在推入栓剂时用低频子波同步解除的——你刚才那声尖叫不是疼,是解开痉挛时的深度释放。】
小舞躺在被自己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喘息了片刻,然后哑着嗓子说:【下次——还要用新配方——比以前深——从里面压子宫后面那个点——压到精液满得溢到尿道——】
临没有抬头。
但他在这条记录旁边写了个明显的星号。
星号是小舞专用的速记符,落在他的笔记本里通常表示【在后续处方中保留此参数】。
小舞认识这个星号。
她翘了翘嘴角。
然后翻过身,从地上捡起那团被她撕破的中衣,在破布上又看到那块今天早上特意塞在袖口里的灰色旧布巾——压了一天,布巾上全是她戒断反应期间渗出的微量奶水和汗液。
她把布巾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放在临的床头柜上。
【这条布你忘在月轩没带走。我帮你洗过了。今天撑戒断反应的时候我用它捂着嘴巴,上面全是贱母猪的口水和奶。你明天洗——洗了之后别收进药柜。放回你枕边。】她裹上新的备用绷带,推开药剂室的门,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方向蹭。
肥尻在斗篷下一摇一晃的,踩出去的每一步都在走廊木地板上留了一小片薄薄的水汽。
女生宿舍·深夜·宁荣荣宁荣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今天拿到了稳定剂,今晚不需要治疗。
她本该安稳睡觉。
但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在训练场外面临把空瓶递给她时她当场掉扇子、掉本子的窘样。
她那么精心的排演全毁了。
但她记住了他无名指在瓶底轻轻托了一下她的掌心的温度——药师抓药时为了防止患者手抖摔瓶会用无名指托一下。
她知道这是标准操作。
但她的掌心不标准。
她的掌心到现在还在发烫。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条新带来的灰色布巾——和上次那条一模一样,细棉纱折边,药用级别。
她把布巾叠成和他拇指差不多的宽度,含在唇间,把无名指从唇间探进去轻轻按住自己的舌根。
布巾太软了,完全没有他无名指压舌根时那种微凉中带有稳定药膏余味的触感。
她取出布巾,对着月光下那条湿漉漉的布巾低声叹了口气。
然后把布巾放在鼻尖闭上眼,将手探进被褥底下。
【你在月轩压我舌根的时候我就想在被子里像现在这样摸着里面——不是治疗——是治疗之后——你每次抽吸完都会记录数据——你记我第三窗口渗液量——记我高潮收缩次数——但你有没有记过——你每次把手收回时我会偷偷摸自己一下——就一下——就这里——】她的手蜷在被褥下,指腹沿着塔身第一窗口往上摸塔身内壁——那是九宝琉璃塔最核心的魂力通路,只有她才能触碰到。
然后她用指腹按住塔身第三窗口渗液边缘,缓缓绕着窗口画了一个圈——速度极慢极均匀,与刚才想到的他按压舌根时暗属性魂力灌入的速度完全一致。
【你抽吸时是这种节奏——不是抽——是抽到一半停一下——让别人以为结束了——然后突然轻压舌根——这时候高潮才会出来——不是你给的——是你让我咽进去之后再吐出来——自己吐的——呜——】
她咬着布巾闷出一长串压抑的泣声,高潮从九宝琉璃塔塔顶的宝珠裂痕沿着魂力通路倒灌进她的子宫,再沿着大腿内侧淌出来。
量不多,但极烫。
她从被褥下抽出微颤的手指时,对着月光下指尖那层薄薄黏液的淡粉荧光愣了半晌。
然后她把那条灰色布巾折好放回枕下,对着自己还在发光的塔顶宝珠说了句:【下次——就下次——告诉他。】
隔壁的小舞也在同一片月光下裹着同一股残留的冷香翻身睡去。
竹林里的猫尾刚刚划破残雾。
龙潭边的冰水仍是满的。
天斗城月轩琴房里的桂花在夜风中静静落了满地。
而弗兰德在院长办公室里面对桌上那条沾着暗属性幽光的布巾与竹管,正与连夜赶来的大师一起陷入了远比观战更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