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下摆在刚才共鸣最深处时沾了一片极淡的湿痕,量不大——刚好洇了两指宽——但位置很准。
临看向床单——月白褥面上也有一小片水渍,边缘齐整,量很少。
他怀疑朱竹清在进门之前就知道今晚肠壁感应点松解会伴随多少分泌量。
她带来的不是数据,是自己。
而她把湿痕控制得精准到两指宽——因为这是在学院里,不是后山,隔墙就是柳二龙的宿舍。
【我会换床单。今晚的回廊路线别走竹林——你刚做完共鸣,猫尾会滴苔藓。从训练场后面绕,地面干燥。】
朱竹清在门口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但她右脚在门槛上轻轻划了半圈——那是猫在离开前用尾巴无声点地的习惯,被她从猫尾翻译成了人能用的小动作。
然后她走了。
赤目犬·夜色下赤目犬趴在竹林边,把第四块——不对,是第五块灰色布巾从灌木丛里刨出来。
这块是刚才朱竹清在竹林做早课倒挂时从半空掉下来落进苔藓里的,沾的全是竹叶残片和猫爪的暗属性幽光。
赤目犬叼着布巾一路往弗兰德办公室小跑,经过客房区走廊时忽然看见门缝下溢出极淡的深灰色微光,然后是那个总是安静得可怕的男人的声音——
【需要我用针——不是——用针会痛——我不会用针——我知道。】
赤目犬歪头听着。
它听不懂,但它能从门里那女人的呼吸频率判断出——这不是求医。
它叼着布巾继续往前走,然后在走廊拐角撞上正从竹林里走回来的朱竹清。
猫尾垂着,黑衣下摆沾了两指宽湿痕,步态仍稳,猫耳缓缓竖回常态。
赤目犬与她对视片刻,默默把灰色布巾放在她脚边。
朱竹清低头看着这条和她裤摆下方湿痕大致等宽的布料,将它拾起来递还给赤目犬。
【不是我的。不过你可以送去给弗兰德。今晚有这么多人都在同一个方向上偏了脚。】赤目犬叼住布巾,继续往弗兰德办公室方向跑。
药剂室·深夜·小舞药剂室的门在午夜前被轻轻叩响两次。
临开门时小舞站在门口。
披着连帽斗篷,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中衣。
她的身体在压制消退期的极限上撑了太久,今天又熬到整座学院都安静下来才敢出门。
斗篷下的中衣胸前已被乳汁浸出两大片深色湿痕,湿痕边缘还在缓慢扩大。
她的脸潮红到耳根,呼吸短促,嘴唇微微发白——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每一秒都在咬牙跟宫颈口的痉挛对扛。
【撑到现在——戒断反应开始出现轻微宫颈痉挛。你本该傍晚来找我。】临退后放她进门。
小舞几乎是跌进房间的——但她没有让自己跌到地上。
她在膝盖即将触地时硬生生撑住了,咬着嘴唇一瘸一拐走向床边。
【我要用本番补充。口服不够。】
【知道。你天斗城回去后耐药性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压制曲线斜率下降,单纯口服的峰值浓度只能维持在近四十个时辰左右——够不到以前的三四天。但肛肠给药路径的口感和直接推入不一样——新配方里多了子宫颈扩展成分,推入时必须比上次更快。】
小舞把斗篷甩在地上,撕开中衣。
那对在消退期极限上撑了太久的奶山从衣物下弹出来——比她前几次补充时更胀,乳晕已从深粉变成接近深红的暗色,乳头主动勃起到拇指粗,每一次呼吸都能挤出极细的乳柱喷在床单上。
肥尻从腰封以下完全挣脱绷带,光是转身朝向他就抖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骚屄从大腿根往下全部湿透,大量黏稠透明的雌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早已在地板上滴成一滩。
屁眼里的隐形肛塞被戒断反应逼得滑出了大半——紫色的肛塞座底沿已清晰可见。
【宫颈——宫颈自己在——在里面抽——】小舞撕开中衣时手指都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