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打开,小腿交叠在他腰后,脚踝轻轻锁在一起。
阴阜向上抬了几寸,盆底完全失去了收腹的支撑,整个盆腔的重量都挂在临的腰上——这是抱琴式最极端的反用,她教了二十年琴从未想过要把这个姿势用在床上。
【好——好了——不要——不要说接下来要做什么——直接做——】
临俯下身吻住她的肚脐。
不是舌吻,是极轻极缓地用唇抿住那小块皮肤。
然后暗属性魂力从他唇缝渗入她的脐周静脉丛——那层被她二十年的收腹习惯压得密不透风的腹直肌在暗属性气息渗透的瞬间突然松开了。
【呜噫——!】
唐月华的腹部以肚脐为中心往内塌陷了一块。
不是腹肌无力——是那层紧绷了二十年的肌肉琴弦终于被人用手指轻轻拨开一道缝。
然后变徵音的泛音从乳房穿过胸骨、穿过剑突、穿过刚刚松开的腹直肌,毫无阻碍地直抵子宫颈后方的盆腔神经节。
【变征——变征进去了——那个音——它在——它在——】她的宫颈后方有东西炸开了。
不是痛。
是那个从未被弹响过的最高音节——她老师用朱笔划掉的那半页残谱里烧了不知多少年的变宫音——在这一刻被变征泛音从她盆腔深处重新翻了出来。
她整个人在临腰上拱成一座桥,头部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高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那个被烧掉的变宫音本身。
她的声带在共振中被动发出了那个音高,比任何琴弦都更亮、更透、更无法控制。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涌水——不是之前那种浸透式的分泌,而是一股接一股透明的浆液被肌肉收缩的节律间歇式挤压出来,啪嗒落在床单上连续响了将近十声。
如意环在枕边与她同时发出一声极高亢的鸣响后终于安静下来。
环身上那道暗红色的淫纹已经完成了第二处分叉,从锁骨往下绕过心口,笔直地没入了脐下三指的盆腔共振点。
她瘫在床上,汗水把鬓发黏在脸颊上,月白床单从腰以下全湿了。两条腿从临腰上滑脱,膝弯还在不自主地轻轻颤抖。
【变宫——那个音——我从来没弹过——比高潮还——还——】她大口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临收回按在她脐周的手指,从床头拿了一块干净布巾。但唐月华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擦。不要清理。就让这些水留到天亮。天亮之前——你刚才按下去的那个音——我的腹部还能感觉到它在泛——它在往外泛——】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已经不再塌陷的肚脐上,眼眶里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但嘴唇是翘起来的——不是礼仪导师标准的微笑弧度,是一个女人刚弹完人生中最难的曲子后那种筋疲力尽却心满意足的笑。
【你哭了。】临用指腹擦掉她眼角一颗还没落下的泪珠。
【不是哭。是刚才的变宫音,弹完后眼角会自己渗水——医理你比我懂。】她把同样一句话还给他。
西厢小院·破晓黎明前最暗的那段辰光里,唐月华醒了。
不是惊醒,是如意环在枕边发出极轻极柔的嗡鸣把她从浅眠中唤回。
她侧过头,看到临已经坐在工作台前整理那几瓶安神熏香——他在把今夜新增的淫纹蔓延数据写入记录。
【你一直没合眼。】她裹着床单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
【天快亮了。】临没有回头,笔尖仍在纸上游走。
【我的那颗种子——落得比小舞和荣荣都要深,对不对。】
临的笔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写。【浅一点。】
【你骗人也不必这样骗。】她将床单拉过肩头,【如意环的淫纹已经蔓延到盆腔了。荣荣的只是塔窗渗液,竹清的只需要共鸣训练,二龙那回她自己说只做了一次疏导——我的环身粉了,乳汁泌了,子宫口开了,盆腔全被校准过。你管这叫『浅』。】
【你的淫神种子是通过如意环间接落地的,没有直接进入武魂核心。乳腺分泌、盆底松弛、宫颈泛音——这些都只是环弦共振的表层反应。种子的本体还停留在环心内侧,没穿透环壁。】
【所以。我只是环被调教了,人还没被你碰到底。】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腕上那枚安静的如意环,【但那几个音——宫、角、变征、变宫——每一个都是从我的环弦直接弹进我身体里的。我弹了二十年琴,从没有人能用一根手指碰我的琴弦。你用嘴唇和魂力把我的身体从头到尾弹了一遍。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我子宫口的泛音频率是多少。这件事——】她的声音忽然极轻极认真,【——不是治疗。你不要骗自己说你只是在做治疗。】
临沉默了片刻。
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从结果上看确实属于治疗范畴。从过程上看——我和你一样心知肚明。】临说这四个字时依然用着不紧不慢的语调,但接下来没有再说医理。
唐月华将脸贴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