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如意环在她胸前剧烈旋转,环身发烫到几乎要灼伤她的锁骨。
她的右手被他按在唇边,左手试图去够如意环把环压回袖口——但手伸到一半就软在了琴案上,手背碰倒了那瓶没用完的润滑软膏。
【你是月华。也是如意环的新弦。暗律后半段本来就写在你老师烧掉的那几页里——你弹不出来,是因为你不敢把自己当成琴。】他将她整个人转向自己,让她跪在琴凳上正对着他的腰腹,然后把她的衣襟从领口轻轻掀开,让如意环坠在她锁骨下方,环心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骨。
【后半段起于变宫,终于环心共振。】他说。
他的手指没有压弦。
只将暗属性魂力从指腹渡入她锁骨下方被如意环贴住的皮肤——不是抽吸,不是侵入,而是用极低极缓的频率把她体内那根【新弦】从根部从头到尾紧了一遍,又松开,再紧一遍。
她弹了二十年琴全在别人身上校准音律,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当一整架琴来调。
紧一下她就跟着涌出极烫的黏液——不是失禁,是腺体在共振中被节律推挤出来的深度分泌;再松一下她又溢出另一片更黏更浓的浊浆。
紧着松开,淌出,再紧再松,又泌出。
连续好多遍循环后,她的正装前襟与宫绦全部湿透了。
【后半段……后半段是……啊——】唐月华在【紧】的那一刻整个人抽搐着往后仰,如意环悬在胸口把她的淫神种子往宫心更深的地方推了半指。
她从来没有在一首曲子里同时经历过失禁、潮吹、子宫口痉挛和盆底肌失张。
这是她人生第一首完整的淫律暗律后半段——不是靠弹,是靠她的身体在共振中自己完成的。
她的如意环忽然停止转动,环心发出极柔和均匀的嗡鸣——淫律后半段的末音在环心上自然收束。
她的整个盆腔从子宫口到肛口全都在同一瞬间进入高潮后的同步静息——脸埋在钢琴木纹里,泪水和口水糊花了腮边的胭脂,一边哭一边喃喃说:【我弹出来了……我真的把那页烧掉的谱子弹出来了……但我回不去了……变宫音的泛音一旦被暗属性魂力激活,如意环就永远褪不回纯银——它现在是你的新弦。】
她泣不成声,正装里里外外彻底湿透,瘫在琴凳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临俯身将如意环从她胸口轻轻摘下来放在琴弦旁,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不是放到侧面的小榻上——是抱出琴房,穿过中庭桂花树下,走回西厢小院。
唐月华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正装下摆一路滴着水,在桂花落满的石阶上印出蜿蜒的湿痕。
她含混地呜咽:【不能出去——有侍女——会被看到——】但她的手却在推拒中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更往里钻。
临将她放在西厢小院的床上,拿过干净布巾和一碗温盐水放在她枕边,拉过薄被盖住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
【后半段的泛音会在你体内持续回荡好几天。这段时间如感到耻骨上方酸胀或手指不自主做出拨弦姿势——都是正常的后续反应。此页你可以选择自行处理,也可以传音给西厢值班的药童叫我。】
唐月华从被子下边伸出一只手拽住他袖口——力道很轻,是她仅剩的全部力气。她看着床边的临,被水润过的那双眼睛还是红肿的。
【不要药童。就要你。】她顿了顿,用恢复了一丝礼仪导师惯常精确措辞的语气补充道,【只限于合奏治疗期间。合奏结束后——不需要。】
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把那只攥着他袖口的手指轻轻放回被子下,然后转身去了药房。
当夜·天斗城·西厢药房临在工作台前将唐月华淫化落种的全过程记录完毕。
窗外月华如水,桂花仍在落。
如意环的淫化程度已达初种阶段最高级——与他之前计算的【初次深度共振附带种子落地】模型高度吻合。
从抗拒到接纳的速度比预期快了不少。
不是因为她意志薄弱——而是因为她的武魂本质上是感知型辅助,遇到能听懂她环心振动的魂力时就会自动敞开到远比龙、兔、猫等攻击型或防御型武魂更深的层面。
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页首写着【归程·史莱克】。
然后他停了一下,又翻到宁荣荣那一页——她的第三次治疗完成后减频窗口已开,下次治疗可以拉长。
小舞的压制维持记录——回史莱克后已经过了几天,她应该在压制峰值期。
但他笔尖点在小舞那页最下方时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她离开时在月轩门前那句【我当初在森林里可没有这么风雅的开场】。
他把这一行记在小舞页末。然后将笔记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