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红木地板上,套上一件素色的长披风把全身裹紧,推开门无声地滑入了中庭。
月光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石阶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晚宴的桂花酿香气。
她知道临的房间在西厢小院——唐月华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僻静的那一间。
走到西厢小院门口时,她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
纸窗上映出临的侧影——他坐在工作台前,似乎正在调配什么东西。
她的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她认识这个画面。
在学院里每次她去他的房间时,他总是在灯下做着类似的事情。
翻笔记本、调配药剂、记录数据。
明明是去给他口交、让他射在她嘴里,却每次进门时看到的都不是一个在等她的男人,而是一个在工作的人。
这种反差让她每次敲门前都会产生一瞬间的恍惚:她到底是为补充压制药去找他,还是单纯想去那个灯下看看。
她轻轻敲了两下门——暗号。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小舞推门进去的时候,临正将一瓶刚调好的乳白色液体从量杯里倒进琉璃瓶。
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说:【把门锁上。今晚唐三的警惕性比较高,他在晚宴上注意到你的气息有三到四次短促的紊乱——虽然他把这归结为秋宴场合的紧张,但他已经在你房间门口加了一根极细的蓝银草,从门缝横穿走廊,碰到就会弹断。】
【你怎么知道?】小舞愣住。
【晚宴后我经过东厢时看到的。那根蓝银草比头发丝还细,用玄天功内力凝成——如果不是暗属性感知对植物系魂力有天然敏感,我也发现不了。】临将琉璃瓶封好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他到天斗城不只是为了秋宴。他走了这趟,是为了借月轩档案室的资料比对低频子波研究,顺手查一下我的背景。你来的时候没踩到他那根草吧?】
小舞回想了一下她从东厢到西厢的路线——她为了避开中庭守夜的侍女绕了一大圈,走的是后廊和花园边的小径,恰好避开了东厢房门口那片区域。
她告诉临应该没碰到。
临点了点头,将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那么你的下一次补充时间从今晚算起,误差不超过半个时辰。过来。把披风脱了。】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但在这种平淡里她已经能分辨出细微的变化——他说【过来】时比刚认识时少了一个字,以前是【过来坐】,现在是【过来】。
小舞解开披风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她已经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过很多次了,从星斗大森林到史莱克学院,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她知道不能骗自己——期待。
她发抖是因为披风脱掉之后的画面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今晚的消退速度比她预期的更快。
那身披风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中衣。
中衣的胸前已经被渗出的乳汁浸出了银元大小的两片湿痕,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
她的乳头隔着薄布料顶出两个饱满的凸起,深红色的乳晕透过湿透的白布若隐若现。
肚脐以下两指宽的腰封把她的腰掐得纤细得不可思议,但腰封上下都是已经微微胀起、泛着一层薄油的软肉——臀部在披风脱下时自然甩了一下,两瓣肥尻撞在床柱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连她自己都微微打了个踉跄。
她夹紧大腿,但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滑腻,透明的雌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赤足的脚踝上画出几道晶亮的轨迹。
屁眼里的隐形肛塞在压制消退期已经不足以压制肠壁深处那股从子宫后方翻涌上来的空虚感,此刻她光是站在临面前,括约肌就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深粉色肉花在裙底无声开合。
【才两天没摄入——消退速度比在学院快了将近一倍。】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她,【天斗城的气场和月轩的环境压力增加了你的消耗量。看来下次给天斗城备药时得把剂量往上调。】
他伸出手,隔着中衣用手指轻轻按压她乳侧——那是他每次评估压制状态时做的标准触诊。
小舞的身体在触诊开始的一瞬间就剧烈颤抖了起来。
仅仅是一次指尖隔着布料按压胀满的乳腺,她的骚屄就猛地喷出了一小股黏稠腥臊的雌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脚下的红木地板上,发出嗒、嗒两声。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那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黏腻。
乳酸被压制太久之后在消退期格外敏感,每个乳腺小叶都像一只蓄满水的小气球,手指轻轻一碰就胀得发酸,而那股酸在她被淫神改造后的身体里会瞬间转化为快感。
【放松,这是在评估,不是惩罚。】临收回手指,转身打开药柜取出一个琉璃瓶——不是Y-7抑制剂,而是另一瓶今晚刚调好的乳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