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还是上次那个蒲团,放在房间中央,旁边摆着琉璃瓶和一小撮深灰色粉末。
一切和初次治疗时几乎一样——只有一点不同:这次宁荣荣不再是那个第一次来时浑身发抖、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了。
她知道了治疗过程中会高潮,她知道了临会触碰她的眉心,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奥斯卡偷看一眼都会崩溃的事。
但她还是来了。不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虽然确实快受不了了。是因为她主动提前了一天。
【盘膝坐好。召唤武魂。】
宁荣荣照做。
九宝琉璃塔在房间中央浮现,九个窗口中第三窗口边缘挂着的液珠比上次初次治疗时少了很多,但仍然是肉眼可见的湿润。
第一和第二窗口也出现了轻微的湿润痕迹,塔顶宝珠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裂痕重新变成了浅粉色。
临将深灰色粉末投入琉璃瓶中,摇匀后滴了一滴在指尖,按在宁荣荣眉心。然后右手悬停在塔顶上方,五指张开。
【开始。和上次一样——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
抽吸开始了。
这次比上次更强烈——因为宁荣荣体内的淫神残余已经和她的九宝琉璃塔产生了更深层的结合。
上次只是游离在武魂表面的残余,这次有一部分残余已经渗透到了武魂窗口的内壁。
临的魂力必须更深入才能把它们抽出来,而更深入的抽吸意味着更强烈的神经反射。
宁荣荣咬紧牙关,全身绷直。
她的大腿在蒲团上剧烈颤抖,内裤在抽吸开始的前几十息内就湿透了。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淫荡,这只是治疗反应。
但她心里清楚——她已经期待这种感觉期待了好几个晚上。
每当身体燥热难耐时她就想起上次那种被抽空的感觉,和随之而来的浑身轻松。
她期待的不是高潮本身——是高潮之后那种彻底干净的感觉。
但这和期待高潮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唔——嗯——】
她咬嘴唇的力度太大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痕。
临注意到了,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卷干净纱布递给她:【咬这个。别咬嘴唇。明天奥斯卡看到你嘴唇破了会问的。】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得像让病人张嘴测体温。
宁荣荣接过纱布塞进嘴里,差点被他的冷静气笑——她在经历一种堪比高潮的强烈反应,他在担心她嘴唇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对小舞做那种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
抽吸持续了大约大半盏茶。
当临收回魂力时,宁荣荣整个人软在了蒲团上,大腿侧贴在蒲团边缘,睡裤从裆部往下湿了个透彻。
这次的量比上次少——因为残余总量本就不多。
但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上次更集中,她的子宫在抽吸结束前的最后几息里剧烈收缩了一下,力度大到她隔着纱布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治疗完成。下次是十天后。你体内的游离残余已经降到初次感染时的三分之一。按这个速度,大概再治疗三次左右就可以把频率从十天一次降到半个月一次。】临在工作台上记录了几行字,然后把沾了药液的手指用备用布巾擦净。
宁荣荣趴在蒲团上喘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她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刚才那阵抽吸居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流泪了,生理性的。
然后她做了个很宁荣荣的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领,直到确认自己看上去只是脸红了一点,不太像刚刚经历了一次全身高潮的人。
【你每次治疗和训练完都会写这些数据,】她整理好头发后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低头看临正往笔记本上添的字,【记得比学院档案还详细。】
【药师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