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山重新胀大到了压制前的六成左右,乳晕接近深红,奶头一碰就渗出乳白色汁液。
肥尻宽到了需要刻意控制才能正常走路的地步。
骚屄的肉褶已经完全翻出,即便双腿并拢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微微张开,中间有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屁眼——即便戴着隐形肛塞——也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想要被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再往下,】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就会进入戒断反应的前期阶段。大约在三十六时辰左右,你的身体会开始主动渴求精液。骚屄持续分泌,子宫痉挛,屁眼瘙痒,奶水自动溢出,然后——】
【然后我会变成昨天那样。】
【对。】
小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介于正常小舞和淫贱母猪之间的形态。
她的上半身是正常的柔骨斗罗,下半身却是淫骨兔。
她的脸是小舞,身体却越来越接近那个跪在临胯下的贱母猪。
【现在,】临走到她身后,他的身影投在镜子中覆盖了她的倒影,【你是想让它继续消退,还是——】
【给我,】小舞打断了他。她的声音颤抖但坚定。【给我精液。】
【完整地说。】
小舞闭上眼睛。
昨天那种羞耻感与快感绑定的机制仍然在运作——说出下贱的话会让她兴奋。
但她没有选择。
如果再等下去,她就会在镜中看到自己变回那个油焖到反光的肥腻母猪,而那——她无法承受。
【请……请主人给贱母猪精液。贱母猪需要精液来维持正常。】
临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发丝中,将她的头向下按。
小舞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这一次,她不需要临的指导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嘴唇贴上了那团已经勃起的鼓包,隔着衣袍感受那股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然后——她主动解开了他的衣袍系带。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她的骚屄已经湿透了。
这一次的口交比昨天更加熟练。
她的舌头自动找到了龟头上最敏感的凹陷,嘴唇包裹的角度更加精准,喉咙也在尝试放松以容纳更深的进入。
她甚至开始——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么——享受这个过程。
不是享受性快感,而是享受【控制】。
她能通过舌头的不同舔法看到临的不同反应:舌尖轻点龟头前段时他的呼吸会略微变重,整根深含时他按在她后脑的手会微微收紧,用嘴唇轻轻吸吮龟头下方时他的大腿肌肉会短暂绷紧。
她在学习如何【读取】他的反应。
这个发现让她的骚屄又喷了一小股汁液。
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而是因为——她在主动参与。
她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一个在学习如何取悦对方的过程中逐渐掌握了一定【主动权】的学习者。
临在这一次没有提醒她【时间到了】。
他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小舞花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用嘴、舌头、甚至——小心翼翼地把那对还在半变异状态的奶山从下方托起来,尝试让龟头陷入乳沟中。
虽然因为奶山尺寸缩小了不少而无法像变异形态那样整根包裹,但那柔软的乳肉和温热的皮肤触感显然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