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精疲力竭。
但有一件事让她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今天一整天,她在精液的压制作用下,身体确实比昨天更接近【正常】。
奶山在被绷带束缚后至少不会走路时喷奶了,骚屄的分泌量也减少到了只是【湿润】的程度而非【滴水】,她的肥尻在她学会了核心用力后甩动幅度也大幅减小。
也许——也许她真的可以回到人群中而不被发现。
这个念头让她在入睡时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了一丝。
第二日第二天的训练围绕着如何在公共场合应对突发情况。
临模拟了各种场景:走路时被路人撞到、弯腰捡东西时有人靠近、在拥挤的地方短暂接触男性、被提问时需要快速回答……小舞的每一次失误都会被记录、纠正、然后重来。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被近距离接触男性】的模拟。
临扮演一个【路过的男学员】,从她背后擦身而过——他的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肥尻。
小舞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差点自动触发榨精肉锁,骚屄剧烈收缩,好在绷带和抑制剂的辅助让她堪堪压住了这股冲动。
她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脸红了一下——这在正常社交中还算说得过去。
【勉强合格,】临说,【但如果那个男学员的手再偏一寸——蹭到的是你的肛塞尾巴——你还能压住吗?】
小舞想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不能。那兔尾巴魂骨肛塞是她的死穴。稍微一碰就能让她腿软。
【所以你要注意站位,】临说,【在公共场合,尽量让背后靠墙或者靠桌。不要在狭窄通道里走在男人前面。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从背后接触你的臀部区域。】
【我……我知道了。】
【还有一个备选方案。】临从魂导器中取出另一个肛塞——这次不是胡萝卜兔尾,而是一个扁平的、几乎与体表齐平的银色塞子。
【这是隐形款。没有尾巴,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它的压制效果只有兔尾款的六成。你需要在佩戴它时用意志力弥补剩下的四成。】
小舞接过那个银色肛塞。
它小巧、光滑,没有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外面。
但同时它也意味着——她需要更强的意志力来压制屁眼那种随时想要被插入的空虚感。
【换上去。试试看。】
小舞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临,颤抖着手将兔尾巴肛塞缓缓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那朵肥焖到滴油的贱屁眼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肠液,顺着她的肥尻往下淌。
空虚感像一记重拳打在她的小腹深处——屁眼被填塞了一整天后突然空了,层层叠叠的肥厚肉褶疯狂蠕动,一张一合地谄媚着,仿佛在无声地嚎叫: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她咬紧牙关,用最快的速度将银色隐形肛塞推了进去。
空虚感被稍微缓解了——但只有六成。剩下的四成像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按在她的屁眼上,时刻提醒她:你还需要更多。
她转过身来,脸红到脖根。临的表情毫无变化。
【走两步。】
她走了一步——腿没软。
走了两步——姿势正常。
走了三步——她的屁眼在肛塞周围微微抽搐,但她用意志力稳住了。
没有外露的尾巴,没有任何可见的异常。
【很好。】合上了笔记本。【你现在可以去公共场合了。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个非常丰满的女人,但至少不会一进房间就暴露。】
第二日·夜:精液压制效果的实证当晚,临让她观察了自己身体在精液效果逐渐消退时的变化。
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变异过程。
临给了她一面魂导器镜子——不是水坑,是真正的玻璃镜——让她在篝火光芒下仔细对比身体不同部位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