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含进去一寸,她舌头上那层淡红色的淫纹就亮一分。
她的味蕾疯狂地向大脑输送着味道信号——咸、腥、微苦,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那种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直接刺激大脑奖励中枢的、让她想要更多、更多的甜。
她含到了三分之二就无法继续了。
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么深。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但那收缩反而更紧地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那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那是她听到的他发出的第一个非中性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她兴奋得差点又要高潮。
【用舌头。不要光含着。】
她开始动舌头。
那根覆盖着淡红色淫纹的、敏感度放大了几十倍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根巨物的柱身上游走。
每一次舌尖滑过青筋,都像是在她自己的阴蒂上舔了一下——舌头和巨物的接触面积越大,她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强。
当她从根部舔到龟头时,那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让她眼前发白的程度。
骚屄在疯狂分泌,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被快感刺激得自动加大了震动频率。
【唔……唔……啾……滋滋……】
森林深处响起了黏腻的口水声。
小舞跪在地上,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压在那人的腿上,一边含着他的巨物一边发出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发出的声音。
眼泪、口水、鼻水糊满了她的脸。
她曾经用这张嘴与唐三说情话、与队友商量战术、在魂师大赛上喊出胜利的欢呼。
现在这张嘴正努力地吞吐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而且——而且她的身体正在从中获得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动,她的舌头都会滑过龟头上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每一次滑过,她的骚屄就会同步收缩。
口腔与骚屄之间仿佛建立了一条直连的神经通道——吞吐的节奏就是抽插的节奏,舌头的舔舐就是阴蒂的摩擦。
一盏茶的时间里,她达到了三次高潮。没有一次是通过触碰骚屄达到的。全部是通过口交。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新的快感模式。
【时间到。】
那人按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继续。
小舞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是的,她竟然不满。
她的嘴被撑得太久了,嘴唇周围已经红了一圈,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了一条透明的线,滴在她那对奶山的乳沟里。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第六魂技【虚无】的开关在躁动,但还没有完全打开。
【第一次口交,技术勉强过关,】那人评价道,语气依然像在记录实验数据,【舌头灵活度不错,但喉咙深度不够。淫纹初显——舌面淡红色,等级最低。预计有效精液摄入量——零点三毫升。】
他按着她的后脑的手突然收紧。
【接下来,不要浪费。】
小舞还来不及反应,嘴里的巨物就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浓郁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她舌头上的淫纹爆发出了刺目的红光。
几十倍敏感的味蕾将这股精液的味道以核弹级别的强度轰入她的大脑——咸的、腥的、微苦的、浓稠到几乎像膏状的。
但那不是恶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