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肉体改造更残酷的改造。
【天快黑了,】那人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在这里扎营。你现在的状态——服用了我的精液后的压制期大约是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你需要再一次补充。在那之前,你需要学会一些基本的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称呼。从今天起,在独处时称呼我为主人。在公开场合保留原有的称呼以掩人耳目。第二,你的身体需要被重新驯化——你的七个淫化魂技需要逐一测试、掌握、控制。第三——】
他蹲下来,与小舞平视。那双眼睛依然是漠然的,但里面多了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需要决定你怎么看待这一切。你可以每天痛不欲生地诅咒我,也可以试着在其中找到某些对你有益的部分。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但对你来说,选择哪种态度会决定你未来的每一天是生不如死还是至少能活得下去。】
【你——你给我选择?】
【我从来不剥夺别人的选择。我只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开始生火,【——缩小选项的范围。】
小舞跪在逐渐暗下来的森林中,看着他的背影。
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还在轻微晃荡,残存的奶汁在乳头上凝成白色的珠滴。
身后的肥尻因为坐姿被压成两坨扁圆肉饼,中间的兔尾巴肛塞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的味道——咸腥微苦,但她已经开始不那么讨厌那个味道了。
远处,那人的篝火亮了起来。
橙色的火光在森林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小舞发现自己正在——正在不由自主地朝那火光爬去。
不是走过去。
是爬过去。
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最下贱的移动方式。
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
夜幕完全降临时,星斗大森林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只有营地中央那堆篝火在噼啪作响,火星飞舞着消失在树冠的缝隙间。
小舞蜷缩在篝火旁的一块兽皮上。
那是那人从魂导器中取出来的——他显然有备而来。
她裹着兽皮,但那对巨硕的奶山实在太大,兽皮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上半身,大腿以下全部裸露在火光中。
那双曾经修长矫健的腿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试图阻止骚屄的分泌——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人坐在篝火对面,正在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一把匕首。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你叫什么名字?】小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今晚说了太多话——太多她从未说过的话。
【我的名字不重要。】
【对我重要。】小舞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一些,【你已经……你已经对我做了那些事。我至少应该知道你的名字。】
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叫我……临。】
【临?】
【只是一个字。方便你称呼。】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把我关起来?把我当……当……】
当什么?奴隶?母畜?实验品?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什么。
【暂时,】临说,匕首在磨刀石上划过一声脆响,【我要去史莱克学院。你帮我进入那里,以救命恩人的身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