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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法餐（第3页）

“你没开抽油烟机？”

“……忘了。”

“笨死了。”

厉时修的呼吸自上而下喷洒在柯向阳耳后，犹如一阵电流钻进体内，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这算是乔梦书提到的暧昧的肢体接触吗？吃面时柯向阳仍在胡思乱想，一口面吹了半天都没放进嘴里。

“你不会是在面里下毒了吧？”厉时修怀疑地看着自己吃了一半的面。

“怎么可能！”柯向阳回过神，“我只是在想今天刷的易错题，没挂号牌扣几分来着？”

“故意遮挡、污损号牌，未悬挂号牌全是扣9分，不按规定安装号牌扣3分，我都记住了，你刷的题难道全刷进我脑子里了吗？”厉时修目光不善地看着柯向阳。

“……”柯向阳大口吸溜起面条，表示自己的嘴很忙，没空回答了。

“今年去给奶奶扫墓了吗？”厉时修又问，以前他去柯向阳家里过夜的时候，奶奶常常这样准备宵夜给他们吃。

“清明的时候去了，帮你也买了一束花。”柯向阳笑笑，他知道厉时修也很想念奶奶。

“嗯。”

“厉哥，你一会还要去忙吗？”

“不用了，怎么？”

“看电影不？”柯向阳想到乔梦书推荐的一部外国高分悬疑电影，不太敢自己一个人看。

“好。”

于是柯向阳去洗碗，厉时修到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影音室里调试设备。

电影开头是主角一家的日常生活，随着小镇上的离奇事件发生，主角一家开始频繁遇见怪事。

洗碗时还想着可以利用电影的恐怖氛围跟厉时修来点亲密接触的柯向阳，此刻完全被剧情吸引，看得格外认真。

眼见主角随着背景音乐的节奏一步一步接近反派的藏身之处，柯向阳不由放缓呼吸，把自己缩成一团，手里抓着个抱枕随时准备举起挡在眼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反派突然出现在主角身后，柯向阳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觉心脏差点要跳出来。

电影结束，柯向阳重新坐直身体，发现背后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直到厉时修催着他去洗澡，柯向阳才想起自己洗碗时的打算。

睡前跟乔梦书提起这事，得到一顿无情的嘲笑。

*

转眼到了考试这天。

柯向阳约的是下午场，有驾校的校车接送，没让厉时修送他。

进考场前要把所有的随身物品寄存在外面的寄存柜里，除了身份证，身上啥东西都不能带。

柯向阳本以为有时间再复习一会，这下无聊得只能坐在候考厅看墙皮。

考前半个小时有工作人员来介绍考试注意事项，并给考生们播放了各种交通事故的案例，引以为戒。

到点后，工作人员按照座位安排考生进场，柯向阳倒霉地坐在最后一块区域，多等了近一个小时，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感觉脑袋里记的知识点快要随着时间的流逝离他而去了。

等待两小时，做题十分钟。

考试的题目比模拟考的简单多了，满分通过的柯向阳在出口处签完名，迫不及待地取出手机，第一时间告诉厉时修这个好消息。

“你出来了吗？”厉时修直接打了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