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鼓鼓囊囊,这就是你口中的知道错了?!
他冷着脸问:“中午的菜好吃吗?”
“好吃——”小孩答一半卡壳,改口道,“个鬼。”
“摸着你的肚子说话!”
小孩摸到一个球,没话说了。可以胡编,但不能瞎编!不然会显得有点笨。
“爹爹爹。”林小越冲上去,抱住林霆胳膊,“爹,我只是想多跟你玩玩。”
跟我玩?孤看你是在玩孤吧!
林霆回忆起儿子背书时那嘻嘻的笑容,一个字都不信。
他沉下脸,对着门口冷声喊道:“长寿,进来!”
长寿在外面听完就心如死灰了,老实走进殿内,跪在地上,主动请罪:“奴欺瞒殿下,奴该死。”
这辈子就要结束了吧?
结束了也行,下辈子他想当棵树。
林小越着急地跳出来:“爹爹爹!是我不叫他说的,长寿只是听话!”
长寿闻言,抬头看小祖宗,有些感动地想道:这个把月孩子也没白带,死得也值了。
林霆看小儿挡在宫人前,宫人望着小儿满脸感动,倒显得自己十分多余,像个恶人。
他朝着小儿伸出一只手:“过来。”
小孩只迟疑了一秒,就乐颠颠地冲了上来,先抓住手,再冲进林霆怀里,撞得老父亲胸口都咔吧响了一声。
“过来了过来了,爹,我听话的。”
“你消消气?生气伤你自己的身体,多吃亏啊!”
“哎哟,我这里怎么好痛啊!这里上午被人打了。”
小孩乖了没三秒,捂着胳膊作起妖来。
林霆掀开他袖子一看,小孩胳膊原本白白嫩嫩,此时却有一道碍眼的红痕肿在上面。
太子殿下本来就只准备吓唬一下,再揍两下屁股给小儿长长记性,这下打孩子的心也消了。
“下去领十杖!”他随口打发了儿子忠心耿耿的贴身宫人,点着小儿的脑袋,“你怎么回事?第一天就去打架!”
谁到尚书房进学是去打架的?又不是校骑场的武课,打打摔摔难免吵闹。
林小越偷看到长寿松口气,就放心地歪在新爹身上,撒起娇来:
“好痛!”
“太医!叫那个副医正来!”
***
林小越靠胳膊上这条红痕懒了三天,手臂上干干净净才再次去上学。
一去就坐错了位置,尚书房的伴读宫人领他到第一排最中间。
“小郡王,这是您的新位置。”
林小越看了看离夫子桌的距离,迷茫地眨了眨眼,尚书房的先生们这么玩不起吗?!
犯事小孩眨眨可爱的大眼睛,佯装乖巧:“好吧。”
紧接着上课,林小越发现自己单独有小灶,休息时他找林勇一问,发现先生要他学五倍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