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弯腰……含住。对你来说口活只是小菜吧?”
“嗯呢…!”
我按照哥哥的指示屈膝俯身,像仰望太阳般仰视着笼罩眉心的巨大肉棒阴影。
还没意识到该进行口交,嘴就已经张开了。我的身体早已渴望着将这根粗壮之物含入口中吮吸。
此刻我的嘴宛如一台洗衣机…满心只想着清洗这根肉棒并榨出其中精液。
怀着对这种本分的清醒认知,我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啧啧舔舐…啾噜噜…唔呣唔呣…!”
肉棒躯干刺入我的口腔深处,径直侵犯到喉咙。
用嘴呼吸自然十分困难。
我拼命想用鼻子呼吸而剧烈翕动鼻翼,但肉棒刺鼻的雄性气味让嗅觉发出哀鸣。
加之肉棒堵住了喉咙,即便努力通过鼻子供氧,空气也无法顺畅抵达肺部。
我用蛇信子抵住这勃起炮台的侧腹测量脉搏。随着砰砰直跳的炽热脉动,我的舌根如同雌性潮涌般不断渗出唾液。
这剧烈的脉搏竟全然源于想要侵犯我的欲望,作为雌性怎能不沉醉于这份幸福与满足带来的快感。
“看,见过这个吗?是金牌哦。只有奥运跆拳道冠军才能获得的超稀有物品。也是免服兵役的通行证呢。智皓就是靠这个逃过兵役的吧?”
“唔唔唔…呜呜呜(是是是啊)…”
“真令人羡慕啊。不知道有没有轻松拿到奥运金牌的方法?既然连你这种蠢货都能到手,说不定稍微努力下就能简单搞到?哈哈哈!”
依然悬挂在哥哥勃起肉棒上的金牌…当我将肉棒躯干深深吞入喉间进行口交时,奖牌被推到了最深处。
哥哥转动金牌绶带,拈起奖牌部分向上提起。霎时金牌的形态映入我的视野。
“果然还是良心不安呢。单纯凭男性优势就夺走智皓努力得来的东西,不太合适吧?所以我要把它物归原主挂回你脖子上…就以现在这种状态。”
哥哥一边说着一边将绶带往上拉起,把环扣撑大后开始套过我的脑袋。
菲拉没有中断。
她依然几乎将哥哥的肉棒茎干全部含进了我的口腔隧道里。
就在这种状态下,原本挂在哥哥肉棒上的金牌划过我的脸庞,垂落到了脖子上。
当哥哥松开绶带时,我感受到金牌坠在脖子上的重量。奖牌啪嗒落下,深深勒进我的喉管。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哥哥授予我的金牌。金牌重新回到了我的颈部。
在进行菲拉服务的同时,味觉与雌性快感让我意识乱七八糟……!
当金牌挂在颈间时,初次获奖时的兴奋感撞击着心脏。那时感受到的澎湃心潮,对粉丝们的感激之情一齐涌上心头……大脑体会到羞耻的极致。
“下面小穴绞得更黏腻了……!就那么舒服吗?里面该不会正燃烧着多么凄惨的念头吧?光是想象就让人扫兴呢。”
“哦哦哦哥……!啾呜……!啾呜!啾呜!”
我以惊人的势头继续吮吸着哥哥的肉棒。喉咙被单身汉的肉棒用力摩擦着,同时被哥哥龟头滴落的库珀液气息逐渐玷污。
这样反复着……最终。
“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