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志这么有信心,镇西王沉默良久,终于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若是成功了,我镇西王府上下对你马首是瞻,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王志摆了摆手,“我只是不喜欢被人骑在头上拉屎,况且这是我还镇南王的人情,你们要知道,万古飞雷异火在我身上,他们即使有千军万马,我也不怕他们,就这么定,我们抓紧行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三人只能同意,如果这次能成功,王志就是他武家的大恩人。
达成一致时。
镇西王当夜就放出消息,他女儿被一中原人看上,强行要带走她,蓝标他们也是被他杀死,不但如此,还看他他身上有几种异火出现,请虎爷务必出手,灭了此人。
消息像长了脚,一夜之间,翻过三头崖的山梁,送进了虎爷耳中,毕竟蓝标是他的心腹,他的死自然让他重视。
三头崖寨,正厅。
一盏兽油灯摇摇晃晃,映着虎爷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他听完探子的回报,忽然咧嘴一笑:“真没有想到,还有人跟我抢女人,真是胆大包天,那中原小子身上还有异火,我要去把他的异火抢到手,那美女是我虎爷的。”
“镇西王那老东西,终于学乖了。”二当家豹爷露出一抹微笑,他也注意王志身上的异火。
也在这时,旁边军师低声道:“大当家,蓝标的死,镇西王如此反常,会不会有诈,他之前可是反对不愿让他女儿来当压寨夫人,小心为妙。”
虎爷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露出哈哈一笑:“那老家伙一家被蛊虫折磨了几年,骨头早软了,他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备马,今夜我就去镇西王府,看看那中原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抢我的女人,非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在替蓝标报仇。”
“我觉得有诈,小心为妙。”军师还想劝,虎爷却抬手打断:“放心,母蛊在我手里,他们敢耍花样,我就让镇西王从此消失。”
他说这话时,还顺手带着那母蛊迅速出发,军师不放心虎爷一人去镇西王,随即安排几名强者在后面跟去,一旦虎爷有危险,他们在迅速出手。
镇西王府,子时刚过,镇西王突然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那连心蛊开发作了。
“爹!”武大武二同时上前,不过他们身上的蛊虫也在动,好在他们忍过去了。
镇西王却摆了摆手,咬牙道:“是蛊虫躁动,越是这样,就证明虎爷的母蛊在靠近我们,他或许真的离开山寨了。”
话音未落,他脖颈处忽然鼓起一道细长的蠕动痕迹,眨眼之间全身都在动,这一幕更是疼的他撕心裂肺,两个儿子是看的头皮发麻,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们如今也是自身难保,都在抵抗身上的蛊虫。
王志推门而入,神色依旧平淡,他们处在痛苦的边缘,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银针,针尖在异火上一掠而过,他这是缓解他们的疼痛。
随着疼痛得到缓解时,王志露出认真一道:“看来是虎爷来了,这是在测试你们在不在镇西王府,我要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