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浸润着窗外照来的月光,透着淡淡的冷白光泽,细腻得仿佛一触就会留下痕迹。眉如远山含黛,原本透着柔媚的桃花眼,此刻盛着细碎星河,眸光流转间波光潋滟,每一次眨眼都像在勾人心魄。睫羽轻垂时,落满月光织就的碎银,鼻梁高挺如昆仑玉雕琢而成,唇线分明似上好朱砂点染,色泽饱满诱人。下颌线流畅优美,脖颈修长如玉,从五官到轮廓,完美得比游戏里的建模还要无可挑剔。百里山感觉自己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似乎现在才理解那“千面玉狐”绰号中的“千面”和“玉”的由来。眼前这真真是一个玉雕的人一般!百里山下意识伸手搓了搓他的脸,想再搓下来一层皮来。“这……真是……真是你真容?”百里山声音都有些发飘,还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呆愣。“是我本来的样子。”上官千羽望着她,忽然勾唇一笑。这一瞬间,百里山仿佛听到千树万树桃花开的声音。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他的衣衫本就被水浸湿又扯松,此刻领口大敞,蜜色的胸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肌理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看得她耳尖发烫,心脏“咚咚”地擂鼓,像是要跳出胸腔。“这个样子,你愿意接受吗?”上官千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紧紧锁住她。百里山懵懵的脑子还没消化这句话的重量,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太美了,美得太过不真实,让她莫名生出几分“配不上”的怯懦。上官千羽的眼神瞬间暗了暗,嘴角的笑意淡去,苦涩地开口。“你……不喜欢吗?”他微微蹙眉,眉宇间染上一抹失落,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嗡”的一声,百里山只觉得鼻腔一热,连忙抬手捂住。该死,流鼻血了!“把灯熄了!”她急声喊道,声音都带着几分狼狈。上官千羽虽有疑惑,却还是抬手一拂。高案上的蜡烛“噗”地一声熄灭,屋内瞬间被黑暗笼罩。百里山松了口气,黑暗总算能遮住她的窘迫。可刚抬头,就见月光勾勒出上官千羽的侧脸轮廓,明暗对比间,竟比方才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冶。“嘶——”又一滴鼻血滑落。百里山彻底破防了。这谁顶得住啊!她又不是圣人!更不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姑娘,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都熟透了!去他的配不上吧,老娘今天就算是死在这儿,也值了!百里山猛地扑上前,一把将上官千羽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压了上去,动作快得让对方都没反应过来。“喜欢!怎么不喜欢!”百里山喘着气,眼神灼热。“说吧,你在上还是我在上?”“唔——”上官千羽被她压得闷哼一声,身体的灼热感仿佛被点燃,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声低吟像火星掉进了柴堆,百里山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鼻血差点又喷出来。“艹!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是我在上!!”她咬着牙,俯身狠狠吻住了上官千羽的唇。上官千羽的手先是一顿,随即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微微颤抖着,却顺从地张开唇,回应着她的吻。唇舌纠缠间,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百里山只觉得自己也被那药性传染,浑身火热,连指尖都在发烫。一吻绵长,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上官千羽趴在她耳边,气息紊乱,暗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隐忍:“给我……我快忍不了了。”小子!是你自己求上门的,可别怪她心狠手辣!她坐直身子,指尖划过上官千羽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与别处不同的灼热,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她抬手褪去身上碍事的衣物,月光倾泻而下,将她的肌肤浸成一层朦胧的银白。俯身间,她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锁骨上,带着微凉的触感,一路向下描摹。“千羽——”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喑哑。“唔--”上官千羽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原本紧紧攥着床单的手骤然松开,转而揽住百里山的脖颈,猛地将她向下一拉,头一昂,薄唇滚烫地封住她的唇,带着一往无前的急切。纠缠着……唇舌纠缠着,气息在方寸间交织成网。发丝纠缠着,贴在彼此汗湿的肌肤上,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她的手指钻入他的掌心,透过他的指缝,与他的整个手掌彻底的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指尖紧紧的扣着他的手背,掌心与掌心摩挲着,挤压着,让彼此的热度在掌心中融化,感受着他掌心下血管里奔腾的炙热脉动,那与她共振的频率……“百里……”,!上官千羽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百里山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一声又一声,一簇又一簇,高高低低的在天空中绽放,美妙的让人眩晕。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那是极致欢愉的喟叹。上官千羽突然撑起身,将她整个抱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要给她摘得那簇最亮的焰火,要让她沉溺在这极致的温存里。像是一场彻夜不休的狂欢盛宴,当最后一簇焰火在脑海中炸开,两人浑身脱力地相拥倒下。汗水浸湿了发际,眼角的湿意不知是泪还是汗。他们慵懒地交叠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百里山窝在上官千羽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从未有过这般放松。不用想赫连玉的仇,不用愁自身的弱,不用虑未来的路,只想就这么脑袋空空地躺下去,永远沉溺在这安稳里。“再说一遍。”上官千羽的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发。“什么?”百里山闭着眼,懒懒得问。“你:()穿越女尊:夫郎多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