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瑎拍拍她。
水铃儿扭了甩臂臀,不知什么时候逐渐从搂成了被搂,两腿发软,皮肤白皙极其。
“奴都是会一些的!”
……
第二天。
南荣瑎日上三竿才醒来时。
将靠在自己身上的洁白手臂拉开,瞥了眼半掉到地上的被子,感慨不已。
“真不愧是水姑娘!”
“嗯?少爷你叫我?”
水铃儿张开迷离的双眼,两颊白里透红,好像桃子。
她一翻盘,棉被完全爆出。
“啪!”
“一大早就来挑起我肝火,你是何居心?”
南荣瑎脸色阴郁,“这下好了,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妖女,我想要你助我平定县肝火!”
一个时辰后。
南荣瑎脸色平和的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水铃儿趴在**,一副精神不振,无法移动的样子。
“公子是不是忘记了哪些?”
她凑合张口。
“忘记了哪些?”
南荣瑎摸了的身上,看了一下上下。
“没有!”
他来时本来就没有带没有用的东西。
眼见南荣瑎就需要打开门出来,水铃儿毫不客气道。
“公子难道说想吃霸王餐?”
南荣瑎听闻,瞬间一斜眼。
“这楼内并不是完全免费?”
“公子有腰牌,骑她人自然完全免费,但妾身不一样……”
水铃儿略微扛起身体。
“不一样?”
南荣瑎皱了皱眉,又很快平复。
“明白了,要台费?”
水铃儿猛翻了个白眼。
“妾身尽管在楼里行走,但守的则是后才院里的规定,和那地方是一样的。”
后才庭院所属高端局。
南荣瑎这次真明白了,他就说另一方这容颜,这气质,也有无所不通的技艺,竟然还是属于基础业务,原来不是。
“靠!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那不是缺斤少两吗?”
服务态度好,但错误便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