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瑎抡刀就砍。
“靠!”
“救,救,救,我要你救!”
“认为以前的事情过去了?还他妈妈小酌凉拌菜活得挺滋养!”
“这么长时间,惹怒了老子,乃至都不愿来跟老子说一声很抱歉!”
南荣瑎挥动大砍刀,一脸凶悍,飞洒血液将他的身上很多地方染成红色,乃至脸上血珠都连接成了串,从前额沿着面颊向下流动。
泛黄灯光照他身上,好似个超级变态!
没多久。
如同在自家一般,换了一个身整洁服装的南荣瑎,身背包囊离去,屋子里留有一具破烂不堪,不忍直视尸体。
“我还提示过去了,怎么还不配合呢?莫非是受虐者?”
他有些搞不懂另一方是怎么想的。
不过自己倒好好地宣泄了一番。
并没有回家,南荣瑎又找到了另一人。
“饶命!饶命!”
“给你两个选择,一刀让我打死,或是让我数十刀打死!”
……
“不能理解啊不了解,怎么也不配合呢?”
南荣瑎看见遗体,目露思考。
“很有可能边上并没有现成事例,因此震撼力不足?”
他摇摇头。
但是恰好是因为她们不配合,自己的情绪反倒释放出来得更充分。
“算你不幸,直至大白天回家以前,我的打算也只杀一个的,结论回家后情绪恶变,也就只能憋屈你少活好几天了!”
觉得内心宁静,一阵轻松愉快的南荣瑎,用劲伸了个懒腰,越觉得大白天的念头非常好。
这种中介公司非常适合拿来做受气包。
重要放完气有钱拿,这便很棒!
“嗯,剩下来的好多个慢慢的来,网络资源越来越少了,想想就好烦恼啊!”
……
第二天。
天蒙蒙亮时,南荣瑎就已当然保持清醒。
洗脸一番后,他打开门,有点湿润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深吸一口,便觉心旷神怡。
“也是美好的一天!”
吃完些东西后,他盘腿坐到院里,修练腹式呼吸法。
真元的必要性不用说得知,他每天都会空出固定时间,开展修练。
实际上,霸静腹式呼吸法已经逐渐使他有点儿不太满意,还好要不了多久就能解决。
南荣瑎默默地坐禅,天色逐渐愈来愈明,某一刻他睁开眼,猛然拔出来放到手边的大砍刀,挥动下去。
从极静到极动,只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