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手感软乎乎,不负重,如同砍到了棉絮上。
“不太好!”
他面色剧变,可基本上在动手与此同时,一道隐约的刀光剑影就已靠近他。
“啊!!!”
房间内猛传来凄厉的嚎叫声。
这人滚在地面上,右侧手臂被削掉,乃至一只耳朵连续一部分脸上肉体,都凭空消失。
刚刚,要不是下意识姿势,他便头身分离了。
遗憾,即使这般也仅仅只是临时自保,握刀的小手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哪些战斗能力?
“饶命!饶命!”
这人惊叫讨饶。
“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来杀你吗?”
紧接着而成的冰凉刃口,猛停在颈上。
“谁叫你的?”
南荣瑎低沉的声音传来。
“放了我,你答应放了我,我便对你说!”
这人轻吐开口。
“你不说我就基本能猜中,除开那伙嫌疑犯,我这几天得罪最猛的,就数那两个挖矿中介公司。”
“你……”
这个人一惊。
“看来就是她们!”
南荣瑎点点头,举刀,然后才把煤油灯照亮。
“他妈的!又是一个的身上没有钱!”
南荣瑎翻查一番后,将其沉到了茅坑,但内心却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立即拿刀出门儿。
“我让大家知道什么是复仇不过夜!”
……
没多久,某点庭院。
“嗯?没有人?”
南荣瑎在房子里翻找了一圈,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带去。
然后便去到另一家。
“又不在?大家老爷子呢?”
看着2个婢女。
“不,不清楚,老爷子从不告诫我们他来哪儿。”
2个婢女直发抖。
南荣瑎皱了皱眉,按照惯例掠夺了一番。
然后又换另一家。
“靠!”
南荣瑎表情凝重万分,一个两个算得上是偶然,这个人竟然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