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乐康感受到了南荣瑎的傲慢,他不禁冷笑了一声,目光也带着一丝蔑视。
南荣瑎挑了挑眉毛,看着滑乐康的表情,不由得感到不悦。他实在看不得这个人如此嚣张。
“日!”南荣瑎怒不可遏地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难道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南荣瑎感受到了滑乐康的不屑,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将一块抹布塞进了滑乐康的嘴巴,随后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这一次,南荣瑎没有动用内气,但他毫不手软,毫不留情地将滑乐康揍得遍体鳞伤。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滑乐康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白天你很屌啊?老板?你也配?老子两辈子加起来,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敢克扣老子的工钱,我让你扣!”他怒火中烧,怒不可遏。
经过一番时间的折磨,南荣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觉神清气爽。
他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滑乐康,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却发现对方毫无反应。他不禁挑了挑眉毛,随后伸手去探了探滑乐康的鼻息。
“嗯?这么脆弱?”南荣瑎陷入了沉默,但只是片刻,他眨了眨眼睛。
“日,第一次杀人,还挺刺激!”他伸了个懒腰,表情平静如水。
本来嘛,他本来是想借钱的,但借了又不想还,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是在借钱的同时干掉债主啊。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他自言自语道。
在这个世界上,人命可不值钱。
南荣瑎看了眼尸体,不禁感叹道:“可惜了,本来我是想先好好交流一番的,结果看你一来就让我火冒三丈,你还主动挑衅我。”
南荣瑎摇了摇头,在屋子里翻找着箱子和柜子,最终找到了八两现银和几件看着不错的小物件。
如果卖掉的话,应该能卖个二三两左右。
除此之外,还有几瓶上好的酒。
“日,就这么点?”南荣瑎脸色难看,又狠狠地在滑乐康的身上踢了一脚。
“他妈的,光是上个月克扣我的工钱,就超过二两了,结果你竟然只有这么点存款?”他怒不可遏地说道。
他想起对方的两个爱好,酒与色。当初在内城的那次相遇,对方手持酒壶,怀抱佳人,举止洒脱自如,让他心生羡慕。
然而,这两个爱好却无疑是个金钱烧洞。不禁让南荣瑎咬牙切齿,怒气冲天。
只得十两银子,远远低于他的预期,这让他十分失望。他眼珠一转,立即取来纸笔,准备起草一份合同。
幸好,前身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却勉强能写字。他决定以后自己接替老板的工作,成为公司的新老板,这样的安排你没有异议吧?"
滑乐康保持沉默。
"不出声就是默认了啊!"南荣瑎说道。
他随手拿起滑乐康的手,在他鼻尖抹了点血液,然后按下手印,将字据定下。
这份字据主要是为了给矿场主看的,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总得试试。
就连滑乐康这样背景不显赫的人都能做这个劳务中介,作为霸静武馆的学员,南荣瑎为什么不行呢?
事实上,如果滑乐康有些背景,南荣瑎定会更加谨慎考虑。
然而,滑乐康并没有什么背景。
没过多久,滑乐康家的后门打开,南荣瑎蒙着脸,背着滑乐康的尸体走了出去。
在外城,死一个人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这里本来就混乱不堪。
要是放在一年前,各大帮派争斗不休的时候,街上时不时就能见到尸体,人们早已习以为常,连衙役也不会理会。
如今,帮派只剩下黑铁帮和白羹帮,相对于以前,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是,清洁费仍然不可避免地存在。
南荣瑎和滑乐康所在的地方,正是黑铁帮的地盘。
黑铁帮收取清洁费,是根据不同人的身份和生活水平而定。普通的平民是一档,有店面的商家是一档,而像滑乐康这样的身份又是另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