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他太想念了。
“……唔……好热,好热,我要死了……”
季姝曼意识混乱不清,挣扎着,想要从泥泞沼泽中攀爬上岸。
她不满地推他,挠他,开始胡乱地抓扯他身上的衬衣,领口早就敞开一片。
小手作乱飞舞似蝴蝶般,指尖所到之处引起阵阵波澜,留下道道红痕。
宋沧渊的意志力再强也已然到了临界点。
更何况他的脑子里根本不想克制,他早就心猿意马。
他隐忍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还不够吗?
是她骗了自己,骗走了自己的心。
这个无情无义的小妖精吃掉了自己的心,现在他要找她要回来,要从她身体里找回来。
他已经忍无可忍,喉结在汹涌翻滚,势力欲破土而出。
修长指节挥动,迅速将她衣裙解开。
三年的时光,她出落得更加成熟更加美丽。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花儿,令他深陷泥泞的小玫瑰。
他拥着她,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鬓边到锁骨,小心翼翼地吻遍他魂牵梦萦的人儿。
她颤栗地瑰丽绽放,与他十指相扣。
偌大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灯光暖黄暧昧,空气里清甜黏腻,夹杂着幽香,气氛旖旎缱绻。
大落地窗前,雾霾蓝的窗帘整齐地坠在罗马杆的两端。
窗明几净,外面是万籁俱静的夜。
会所地处僻静悠然,远离城市的繁华喧嚣,是情人相会的好场地。
黢黑的夜空中,散落着几颗好奇的星,正眨着眼睛偷窥人间。
玻璃上,反射出来室内的满园春色。
绰绰影影似梦似幻的人间绝色……
…………
夜半,手机铃声俨然换了几种,却依然急促。
是从季姝曼的风衣口袋里发出来的动静。
**男女相拥而眠,丝毫不受干扰。
季姝曼似历经过一场酷刑一般。
身体累到了极致。
此刻已然沉沉入睡,不知今夕何夕。
就在她的手机经过几轮轰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