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灯光更亮了。
他把放进浴缸里——她似乎被操得有些脱力,所以他没有让她站着。
他拧开花洒,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才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先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然后打上洗发水,耐心地揉搓她的头发,连发梢都仔细照顾到。
又挤出沐浴露,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涂遍她的全身。
即便是最私密的那一处——他掰开她的腿,再掰开她的小穴,用指腹沾着沐浴露,温柔地搓洗了一圈。
她闭着眼,由着他弄,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
洗到脚的时候,她忽然调皮地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他脸上。他抓住她的脚踝,低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她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清脆得像山泉。
然后她跪了起来,跪在浴缸里,扶着浴缸边沿,俯身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你被咖啡带坯了。"男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对你而言最稳妥的未来就是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吐出他的东西,抬头看他。
"不许再说这种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哪天敢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操我的视频挂网上——网暴你。哼。"
"呵呵。"男人笑了笑,没再多说。
"再说了,"她又低下头,捧起自己两只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奶子,夹住他的大肉棒,上下推起来,"这么骚的女儿,你舍得放手吗?嗯?坯爸爸——奶油的奶子这么大,想再找一个可不好找呦。坯爸爸,哼。"
然后她躺回浴缸里,重新掰开自己的大腿和小穴,仰头看着他:"爸爸,操我。您刚刚还没射呢。"
画面在那一刻顿住了。
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白瓷似的身体泡在温水里,两只巨乳半浮半沉,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上一翘一翘。
她的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可那个轮廓、那个弧度、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我在那一刻射了。
浓稠的液体喷在我自己手里,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硬生生拽出来的。
我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那么稀里哗啦地交代在了自己的掌心。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种贤者模式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把刚才的亢奋、燥热、狂乱全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开始反复回放那个女人刚才的一切。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声叫喊。
我试图把它们和我妈的形象拼在一起——可怎么都拼不上。
我妈不会那样说"爸爸,操哭我";我妈不会捧着奶子说"这么骚的女儿";我妈不会在被操得涕泪横流之后还笑着把脚怼到男人脸上。
我得出一个结论。
她绝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不是这种荡妇淫娃。
她是高校教授,是知性的、是感性的——但不是性感的,更不是淫荡的。
她穿衣服从不会穿那种把胸线勒得那么明显的香槟色长裙;她说话从不会用那种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媚音;她走路从不会扭得那么摇曳生姿。
对。绝不可能是她。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可心里那个角落,却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那笑,跟我妈逗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掌心还黏着温热的液体,我却不舍得低头去看。我怕看一眼,那个结论就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