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那根烟。
它让我头晕,让我手抖,让我失去判断力。
全是那根烟的错。
我握着鼠标,手心全是汗。可我的手在抖,手却在动。光标移到那串蓝色网址上,左键点击。
缓冲了两秒。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两个身影——男人,和那个像极了妈妈的女人。
但这次不是酒店,是那个大房子。
那个曾经在镜头里出现的大房子,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暖棕色皮质,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
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
女人在厨房里。
我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她穿了一袭暖调裸香槟色的长裙,面料软糯贴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圆润的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挂在枝头。
喇叭短袖松而不垮,从肩头垂下来,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
她的胯很宽,窄腰下面骤然撑开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圆润饱满,把那条本应修身的长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妩媚纯欲的味道。
头顶的暖色筒灯打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蜂蜜色的光。
那裙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摆动,透出底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
每看一眼,心里就多痒一分。
脚上趿着一双居家拖鞋——米白色的,毛绒绒的,衬得她脚踝更纤细了。
那种慵懒从容从脚底一直漫到发梢,整个人就像一壶泡开了的花茶,润润的,暖暖的,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喝一口。
我的喉咙发紧。
男人从她身后慢慢走过去。
脚步很轻,像猫。
他没有出声,只是贴上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交叠在她小腹前面。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敷衍的,是发自心底的、被温暖包裹之后自然而然地绽放。
她微微侧过头,两人的唇碰在一起,轻轻地,像两片花瓣相触。
似乎嫌不够,她又主动凑上去,又多亲了一下。
然后她抓了案板上的一块食物,转身塞进他嘴里。
"嗯,手艺真好。"男人嚼着,含糊地夸了一句。
"呵呵,"她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别只顾着吃东西啊。进来。"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猫一样的慵懒和媚意,"我下面湿了。来,吃我。"
"遵命。"男人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男人掀起她的长裙。
裙摆被撩到腰际,下面什么都没穿。
不对——有一个东西。
蓝宝石的,圆润的,镶嵌在银色的底座上,就那么明晃晃地塞在她臀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