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我姐、我妈和美熟妇三个女人,推着婴儿车,说说笑笑地往二楼去了,走之前我姐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好好聊"。
然后就把我和刘爱英单独扔在了一楼。
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刘爱英倒是自在得很,把最后一口雪糕吃掉,木棍随手一丢,准头极好地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走吧。"她说。
"去哪儿?"
"逛啊。"她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像个老流氓在打量一个刚入行的雏。
我就这么被她领着,在商场里兜了两圈。
她走前面,我跟后面,像老大带着小弟巡视地盘。
她时不时停在一个橱窗前,点评两句——"这件衣服丑死了"、"这鞋我能买十双"——然后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我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尾巴。
逛了一个多小时,我姐发来消息说她们先回去了,让我"继续陪着"。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刚想说"要不我们也撤了吧",刘爱英却忽然拐了个弯,径直朝商场六楼的电梯走去。
"六楼是酒店。"我说。
"我知道。"她头也不回。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按了电梯按钮,然后侧过头看我,唇角微微勾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挑衅的笑。
"怎么,不敢?"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怂了。可我的脚不听使唤地迈进了电梯。
酒店房间的门卡是她掏的。她好像早就开好了房,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司空见惯。
房门"滴"一声打开,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
可我没来得及看风景——因为下一秒,刘爱英就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我仰面朝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二话不说就跨坐到我的腰上,伸手扯我的T恤,扣子崩了一颗,弹到地板上滚了几圈。
然后是裤带,金属扣被她拽得哗啦响,三两下就解开了。
"等等——"我终于找回声音,"窗帘——"
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像看个傻子:"拉什么窗帘?防窥膜玻璃,谁看得见?"
然后她直接把自己的热裤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得几乎不存在。
她伸手往下探,摸了一把,然后抓着我的老二对准自己,腰一沉——
滑了进去。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温热、紧致、湿润,那种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一路攀升到天灵盖,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我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闷哼,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动啊。"她骑在我身上,低头看我,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可嘴上依然不饶人,"你个大男人还害臊啊?"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小太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她连我的全名都没问过,就把我按在了床上。
我更没料到,我人生中第一个跟我上床的女孩子,会这么直接、这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她"强奸"了我。
可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在她的催促声中,我逐渐反应过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臀肉在指间塌陷又弹起,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