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边的女孩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膝盖打颤,几乎站不住了。
男人终于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她臀瓣上,沿着股沟往下淌。
女孩似乎也没了力气,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也不吭声,然后转身,张嘴,把男人那根刚射完、还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认真地舔了起来。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屁股就那么赤裸裸地朝着我们这边,白得耀眼,上面还残留着巴掌印和男人的精液。
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可那幅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等她舔完,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枚银色的肛塞,一个粉色的跳蛋。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把跳蛋塞进女孩前面,又把肛塞推进后面。
女孩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双腿夹紧又松开,显然那两个东西已经开始在体内作祟了。
男人却还不放过她,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摆弄了几下,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跳蛋大概被远程启动了。
然后他一把拉起女孩,甚至没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就那么拽着她往我们这边走。
女孩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小背心皱巴巴地挂在胸前,内裤歪到一边,裙子翻卷着露出大半截屁股,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还在哆嗦,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
我攥紧了拳头。
那一瞬间,我真的有冲动——冲上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冲那个男的吼一句"你他妈是人吗"。
可我姐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出奇地大。我转头看她,她对我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别管。
女孩走到我们车前,勉强把衣服拉正了一些,低着头,站在那儿,腿还在微微打颤,连呼吸都是碎的。
可即便这样,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们就走了。摩托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盘山路的尽头,女孩搂着那男人的腰,裙子还在风里翻飞。
回程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我姐沉默地开着车,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靠在副驾上,车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往后掠,可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眼神。
一直到家,我们都没有交流。那场发生在眼前的调教,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
我不理解。
不理解那个女孩图什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样逆来顺受。不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关系。
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身体深处那股藏不住的兴奋。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进房间,脱了裤子,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扶着树,臀缝间的水光;她被揉捏的胸;她跪在地上低头舔舐的样子;她看我那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
很快我就射了。
而射完之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我忽然很想答应我姐。
把那个女孩要过来。至少我会对她好。不会像对牲口一样对她。我会给她穿衣服,给她擦眼泪,问她疼不疼,而不是一边操她一边扇她巴掌。
可面子上又过不去。
我姐到底让我看这个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把她介绍给我?如果是……我愿意。真的愿意。就看那女孩愿不愿意了。
可同时,我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拉进一个很深的深渊里。脚下的地面在塌陷,而我在往下掉。
但那时候的我,饥不择食。
真的管不了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