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我姐那对奶子上下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我姐夫却只是抱着她的屁股,从头到尾没碰过那对奶子,整个人有些消极怠工的意思。
“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小刺猬。”我姐夫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宝贝,你有我呢。我对家人怎么样,你心里没数?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姐好像有点哽咽,好半天没说话。然后她锤了我姐夫一下,声音有点哑:“你上来。”
说完两人就换了个姿势。
我姐夫扛起我姐的大腿,跪在沙发上,开始主动抽插。
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换姿势的时候我姐夫那根东西甚至没拔出来,就那么丝滑地变换了角度,看得我眼皮直跳。
这一下,我姐可就惨了。
刚才她占主动,节奏慢悠悠的,现在我姐夫在上面,明显比她要狂暴得多。
才抽送了几下,我姐就开始推他:“慢点儿……啊啊啊啊啊……你你你轻点儿……呃嗬嗬嗬……”
我从厨房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我姐被扛在肩上的两只脚。那两只脚拼命勾着,脚趾蜷缩,全身都在用力,像是绷紧的弓弦。
我不敢再看了,也顾不上饭菜凉不凉,胡乱啃了两口,就低着头匆匆往房间跑。
身后我姐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可隔音挡不住那种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姐一声尖叫传进来,又长又亮,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想来应该是高潮了。
之后动静渐渐小了,似乎他们回了卧室。
又过了很久,大概快到半夜了,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嗷——”的一声尖叫,从客厅或者走廊的方向传来,声音很有磁性,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感。
我心里猛地一缩。
那声音……怎么像是我妈的?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妈怎么可能会跟我姐夫……况且我姐还在场呢。
这想法太荒谬了。
应该是我姐喊得嗓子哑了,所以听起来有点像我妈。
对,一定是这样。
之后外面再没了动静。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感慨起来:我姐这房子隔音真好啊,平时啥也听不见,偏偏今晚什么都能听见。
我姐现在真开朗啊,开朗得肆无忌惮。
我妈自始至终没出现。想来应该是之前就遇到过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又撞见了好几次两人不分场合的亲密。
阳台上,我姐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我姐夫从后面顶着她,她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双手在玻璃上胡乱划拉。
走廊里,我姐扶着鞋柜,我姐夫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鞋柜咯吱咯吱响。
每次我都像个误闯片场的路人,慌慌张张地绕道走。
我终于忍不住,偷偷跟我妈说了,希望她能管管。
我妈听完,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很温柔,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慈爱的调侃:“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直接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