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年轻女人的双手捶打着他的胸口,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但她的挣扎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撕扯女孩的衣服。
不是脱,是撕。
他抓住她衣服的领口,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很快,女孩也像刚才的老熟女一样一丝不挂了,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身材比老熟女更年轻更紧致,但少了一些丰腴的韵味。
男人把女人翻转过来。
她的上半身被压在了沙发扶手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他扶着自己已经重新昂扬起来的欲望,对准了,然后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
那个尖叫声短促而尖锐,带着一种明显的痛感。女孩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抓了一下,最后抓住沙发的靠垫,用力地攥紧,指节发白。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尖叫,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女孩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剧烈地甩动着,画着混乱的弧线。
她的尖叫声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响起,“啊”,“啊”,“啊”的,连成一串,像是某种被迫发出的音节。
但女孩没有躲。
她也没有试图从他的身下逃离,甚至双腿还在配合地微微分开,方便他进入得更深。
只是她的嘴依然不饶人,一边被操着一边还在责备这个男人。
“轻点……啊……别跟个……啊啊……跟个狗……啊啊啊……讨厌……啊啊……你慢点……啊啊啊……”
每一个“啊”字都被撞得变了调,但骂人的话依然连贯,好像这种程度的操弄对她来说虽然难熬,但远没有到让她闭嘴的地步。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男人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和回旋的余地,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你……你滚啊……我才出……啊啊……才出月子……啊……好痛……嘤嘤嘤啊啊啊……”
才出月子。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这个女人刚生完孩子没多久。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子宫和阴道还处于产后修复期,她甚至可能还没有彻底断奶。
而她的男人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怜惜和克制。
我该觉得愤怒的。
但我没有。
因为在她说出“才出月子”这几个字的同时,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嘴是完全矛盾的——她的骨盆在微微调整角度,让男人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身体在说:我要。
男人似乎听到了她身体的语言,所以他没停。
他只是稍微放慢了一点点节奏,然后抬手揉上了她的奶子。
她的奶水因为刚生产完不久还很充沛,被他一捏就喷了出来,乳白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胸腹往下流。
“嘤嘤嘤……我要告你强奸……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和哭腔。但那个“强奸”两个字一出口,男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突然变得更加疯狂。
“你是我老婆,领证的,你敢告我?操死你操死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每说一个字,就伴随着一次重重的撞击,像是在用身体在每一句话后面盖上印章,证明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