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知道,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
也许她什么都知道,但她选择沉默,因为说出来这个家就散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其中是不是用了AI换脸技术。
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AI可以生成以假乱真的图像和视频,把一个人的脸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体上。
也许我看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有人恶作剧,是用技术手段合成的。
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夸张的女人吗?
那么淫荡却又那么坦荡,那么疯狂却又那么自然。
可我内心深处知道,那种身体语言是演不出来的。
那种松弛,那种从容,那种被爱包裹着的人才有的笃定和坦然,是任何AI都生成不了的。
AI可以模仿动作,可以模仿表情,可以模仿声音,但它模仿不了一个人在被插入时的眼神变化,模仿不了高潮时瞳孔的失焦和身体的痉挛,模仿不了一个女人在看一个男人时那种复杂的、层层叠叠的、混合着爱欲臣服依赖和感激的情感。
那些东西,是真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想起明天——不,是今天了,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要去我姐家。
我必须去。
我必须看看我姐,看看她的表情,看看她的身体状态,看看她是否和那个视频里的年轻女人有任何相似之处。
我必须看看那个孩子。
虽然我知道我妈不可能在那个家里,但也许,也许能从一些细节里找到线索。
我姐的言谈,她家里的一些痕迹,一些她不打算让我看到但我会自己发现的东西。
我必须去。
不是因为我已经确定了什么,恰恰相反,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确定。
我需要亲眼看到一些东西,才能让那些疯狂的、荒谬的、让我不敢入睡的猜测,要么被证实,要么被粉碎。
而在那之前,我只能躺在这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夜车的轰鸣声,感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个视频里的老熟女,到底是不是我妈?
那个年轻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姐?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而那个被他称为“咖啡”的女人,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亲吻的孩子,那个被老熟女喂着奶、哄着睡的孩子——
是我的妹妹吗?
这些问题像根钉子,一锤一锤地钉进我的太阳穴,疼得我睡不着。
天快亮了。
我得睡了。
明天——不,今天,我还要去我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