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美的肉臀像有自己独立的生命,不断在我胯间扭捏,让鸡巴在各个角度都能享受到不同的包裹感——肉虫纠缠着蚌肉,每一次抽出都明显把两瓣肥厚的蚌肉撑开一个圆洞,插入时又让它们重新合拢,连带着吸入周围的软肉,搞得滑溜溜的蚌肉像会呼吸一样一张一翕。
我从跪变成蹲。
为了能肏得更持久,我踮起脚尖,身体前倾,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鸡巴的着力点上。
她抬起臀瓣用力迎凑,这下更是琴瑟和鸣——她的蜜穴本就归我的鸡巴所有,两人的性器像钥匙与锁一样严丝合缝。
我撞在她隆起的阴阜上,耻骨碰耻骨,胯部拍在丝袜的弹性上,萧荃发出愉悦的闷哼声,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
“好重——慢点——我还没准备好——嗯——好老公——”不想太快结束,萧荃开始求饶。
对她们来说,高潮不是最重要的快乐——能被我整根插在蜜穴里,才是刻进骨子里的满足。
那种时时刻刻被填满、被占有的踏实感,远胜过高潮那几秒的极乐。
我放慢速度,抱着她的肥臀缓缓地、深深地肏。
萧荃双腿合拢夹住我的腰,忽然腰身一发力,翻身把我压到身下。
交换体位的瞬间,她那条修长有力的腿擦过我的脸颊——饱满圆润的大腿内侧肌肤蹭过我的嘴角,触感柔软光滑,带着淡淡的体香和丝袜微微粗糙的质感。
我下意识含住送上门的小腿肚,隔着丝袜舔了一下。
而我们的性器始终没有分离——只是鸡巴现在变成了向下弯曲的角度,有些被压得发疼,又被阴道从上方夹得极爽。
她的大白臀坐在我怀里,和我小腹凸起的肌肉紧紧厮磨,鸡巴随着她每一次下坐都捅得更深,龟头碾在花心最深处,她能感受到那坚硬的棱角正一点点研磨着她宫颈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们侧躺着慢慢肏。丁怡贴心地从床头柜取了毛巾,帮我擦掉额头上不断滴落的汗水,擦得仔细,手指却舍不得从我身上离开。
“我要射了。”肏了十几分钟,我感觉精关快要失控。
强烈的快感传到每一个细胞,它们都在欢呼雀跃,迫不及待要把遗传物质留在她体内,已经不听理智指挥——腰胯在不受控制地加快。
“射吧——都射进来!”萧荃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丝袜脚掌踩在我腹肌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腰却往下沉,让我的鸡巴进到史无前例的深度。
我抓住她的蜜臀再也忍不住了,猛插两下狠的,整根鸡巴恨不得连卵蛋一起挤进去,然后抵在最深处突突地打开了精关。
浓稠滚烫的精液肆意播撒进这具年龄可以当我母亲的娇媚肉体,股股激流打在子宫壁上。
“好烫——好烫——好美——好久没被你内射了。抓得这么紧,是生怕怀不上吗?”萧荃闭着眼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寸寸灌满,脸上露出迷醉的微笑,调笑着用手指戳了下我的手背。
“你的避孕措施呢?”我侧身拍了一把她还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翘臀。臀肉厚实柔软,怪不得每次撞上去都那么舒服。
“吃避孕药呀。这就是妈妈要教你的——一定要吃避孕药。我们这是示范性的,所以不用吃。”萧荃转向丁怡,一本正经地对着女儿说。
这个理由把我看傻了。但你真要挑理吧,又好像挑不出来。
“示范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试着拔出鸡巴。
“爸爸——你难得来一趟,陪我睡一觉吧。”背后忽然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搂住,恰到好处的助攻。
我想想也是,就这么插在她母亲体内等自然软掉好了。
我把我的宝贝女儿的手牵在手里,牵得紧紧的。
“爸爸是真的担心你被人骗了。你还太小,分不清男人的坯心眼——”背对着丁怡,我语重心长。她脱了鞋,悄悄从另一侧爬上了床。
“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是为我好。放心吧,今天学的——我都记在心里了。”用来以后对你使用。
孝女如此孝顺,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那本笔记上打好了一个又一个的勾。
“好好……”做完爱,疲倦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混沌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调整我的姿势,枕头被塞到我脑后,被子拉上来盖住我的肩膀。
我懒得理会了,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