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可爱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用尽全身力气吸吮着,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响。
“别那么用力,一会儿要射了。”我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鸡巴在她嘴里爽得发麻。
“嗯嗯——”小萝莉非但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小脸涨得通红。
“吸……吸不出来。”好一阵子,丁橘才皱巴巴着脸吐出鸡巴,揉着酸胀的腮帮子,委屈得眼眶都泛了红。
“愚蠢的妹妹。”丁怡吐出阴囊,舌头从卵蛋根部一路舔上来,经过整根茎身,然后张开嘴——把鸡巴整根吞了下去。
龟头明显抵入了她的喉管。
我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窄有力的肌肉箍住,本能地往后缩,怕她受伤,哪里知道她早有准备,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让我退无可退。
她伏着螓首上下起伏,让龟头抽插着她纤细的喉管。
那圈软肉又紧又烫,每一次吞到根部时喉咙都会反射性地痉挛收缩,带来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要射了——要射——”我抓住她的双马尾想把她的脑袋拉开,她却死死含住,鼻腔里发出反抗的闷哼,双手抱得更紧了。
“啊——”精液畅快地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她蠕动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直到我射空了,她才慢慢把鸡巴吐出来——但仍留了一小摊浓稠的白浊在她舌头中央。
“姐姐你全吃了!”丁橘含着圆珠棒棒糖,气鼓鼓地瞪大眼睛,两颊鼓成了仓鼠,“爸爸——爸爸!姐姐她全吃了!自私鬼——一点都不给小橘留!”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乖,吃糖。”我哭笑不得地摸她的头。
“不嘛不嘛,我也要——我也要——”小萝莉的眼眶里已经浮起一层水汽,举着棒棒糖,声音又急又委屈。
“唔——”丁怡忽然凑过去,吻住了妹妹。
两个女孩嘴唇相接,白色的小塑料棍在她们唇间轻轻抖动。
小萝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喉头滚动了几下。
“噗哈——”丁怡松开嘴,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丝,“小笨蛋,给你留了。骂谁自私鬼?”
“谢谢姐姐。”丁橘从嘴唇间取出那根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圆珠棒棒糖,糖球和嘴唇之间还连着几缕黏稠的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别争了。以后还有得吃。”我一手按一颗小脑袋,把两个女儿的头都揉了一遍。
“嗯嗯——!”
“妈妈,妈妈——你不吃棒棒糖嘛?”小萝莉天真地转过头看向单人沙发。
“不吃哦。妈妈可不是小朋友了。”萧荃叠放着修长的黑丝美腿,纤纤玉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眼中带着愉悦的笑意看向我,“一会儿我们商量一下小怡的早恋问题吧,颜秀。”
“嗯。”我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走进丁怡的房间。
水手服的少女坐在床边,脸上挂着几分有意为之的叛逆,嘴角那道刚才替我口交时留下的唇蜜还没擦干净。
我在她书桌前的转椅上坐下,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你还太小了。爸爸不想你后悔一辈子。”
“可爸爸生我的时候,比我现在还小吧。”丁怡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裤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那不一样。爸爸是男的——不一样。”我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和刚才含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要不这样——只要你保持成绩,妈妈也不阻拦你,行吧?但有一条线,一定不能越。”一旁靠在书桌边的萧荃忽然开口,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妥协。
“越线包括哪些?”丁怡迅速接话,分明早就打过腹稿。
“唉——颜秀,我们给她示范一下,你看怎么样?”萧荃转过身面对我,细跟短靴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又拔高了几公分,胸前的宝石吊坠几乎悬在我鼻尖上。
“好吧。首先——不允许亲吻。”我从转椅上站起来,顺手搂住萧荃的腰,仰头和她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