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以吗?你不是说过你全身都是他的……”徐贵明眼中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妈妈的小穴是颜秀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他的。他的占有欲可强了——凡是他要玩的,他绝不会让给别人碰。”甄淑梅摇摇头,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这具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完全被那个男人占有了,像奴隶一样被刻满了私有的印记。
“我、那……”徐贵明盯着美艳绝伦的母亲和他自己跳动的肉棒,不敢上前一步。
“跪下。”甄淑梅命令道。
“妈妈!”徐贵明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表情,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
高跟鞋尖踩在了他的肉棒上。隔着裤袜的蕾丝鞋面,冰冷而坚硬。
“妈妈的鞋底——被允许用来给你们发泄。来吧,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吧。”甄淑梅想起我的原话——她们的一切都是我的,别的男人想碰她们,只配得到鞋底。
这是我给予纡尊降贵俯允的最大恩赐。
徐贵明鸡巴蹭着母亲高跟鞋底坚硬的纹路。
那触感干涩而粗糙,磨得肉棒生疼,却给了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一想到这是高贵母亲的鞋底,正在踩着、碾压着他下贱的欲望,他浑身便幸福地发起抖来。
不到一分钟,后脊骨猛地一凉——精液射了出来,打在高跟鞋底上,溅出几滴落在母亲鞋帮内侧。
“真是的,注意着点——差点溅到鞋面了。”甄淑梅看着终于释放的儿子,松了口气,转而训斥道。
“对不起……妈妈,让你冒险了。”徐贵明跪在地上,唯唯诺诺。
“对不起什么?你是我儿子。妈妈爱你啊。”甄淑梅认真地看着他。
“妈妈为什么……要去做颜秀的肉便器,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徐贵明声音越来越小。
“都是为了保护你和你爸爸啊。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明白吗?好好照顾家里的孩子。”甄淑梅弯下腰,用纸巾擦干净鞋底黏滑的精液,擦得仔仔细细,不露痕迹。
“是,妈妈。”徐贵明羞愧得想把头埋进地板缝里。
他跪在那里,母亲从他身旁走过,黑丝摩擦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精液装在子宫里,走路的姿态和平时略有微妙的不同,但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那一刻他说不清母亲是胜利了还是彻底地败了。
……
叮咚——
“谁呀?”刘睿推开门,屋外的冷风灌进来,他眯了眯眼。
“颜少!您来了!”一看到是我,他脸上立刻绽开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腰不自觉地弯下去半截。
“嗯,我来干你妈了。”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来取个快递”。
“哦哦——您请,您请。我姐也在。”刘睿殷勤地提醒,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睿嘛,欺软怕硬惯了。
当初被扔到垃圾堆捡了两天垃圾,又被人揍了几顿之后,乖得很。
就和董康一样——自从被系统剥夺了对其他女人勃起的能力,他反而开始期待我的到来。
毕竟只有我光顾的时候,他才能靠着母亲和姐姐被操的场面,勉强撸出一发。
“呀,客人——你怎么亲自过来了?不是晚上我们过去吗?”刘珊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是一件华贵的貂绒大衣,乌黑的发髻间插着金银簪饰,雪白脖颈上挂着闪闪发亮的宝石金链。
指甲也涂满了金色甲油,整个人一副珠光宝气的少奶奶模样。
“瑶妃阿姨呢?”我环顾客厅,想找胡瑶妃。这趟来主要目标是她。
“在带孩子呢。小光和小婵。”刘珊踩着红色细高跟走到我面前,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啾——”我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仰头和她接吻。
她涂着大红唇膏的嘴唇软糯香甜,香舌主动滑进来缠住我的舌头,这个性感的退役空姐贪婪地吸吮着她男人的唾液。
我隔着貂绒大衣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松开她:“去把空姐服换上。我去你妈那边。”
“你就不会腻嘛。”刘珊幽怨地嘟起红唇,但还是听话地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