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徐贵明正透过门缝,无声地观看着母亲与这低贱的平民交配的每一个镜头。
那种姿势,像强奸。
虽然从体型上看,母亲完全有能力挣脱身上那个矮她一头的男人——可她只是躺在那里,双手被按在枕头上,两条黑丝美腿被掰开到极限,无奈地承受着男人的淫辱。
就像上次姐姐结婚那天一样。
当栗娅与夏静兮发话之后,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男性,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儿被那个丑陋的平民奸辱。
七十年前,母亲家族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公爵家族——可惜如今早已落魄,被迫嫁给了徒有钱财却只是伯爵出身的父亲。
高傲的母亲被如此侮辱,屈辱地为了这个家张开自己的美腿,骄傲的血统被一介平民的贱种玷污。
徐贵明原本已经回房间看书了。
可后来他翻开书本,脑海里母亲那具曲意迎合的身体就挥之不去——她性感的曲线,浑圆挺翘的美臀,还有胸前的丰满,盘踞在他脑海里像一片毒雾。
他已经多久没和女人做爱了?
自从姐姐的婚礼那天,他意外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之后——他再也无法对其他女人勃起。
能让他勃起的东西,似乎只剩下我正在操的那些女人。
裤子里涨得发痛的肉棒让他再也坐不住。
他循着声音找到主卧。
门大开着,母亲的呻吟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映入眼帘的,自然是我们在床上的正面对决——我暴奸他母亲的姿势,和床头那幅油画一模一样。
一时间,徐贵明有些恍惚。
他扫视房间。
墙上挂了好几幅画作,有的是夏静兮画的,有的是付梦卿画的,主题都是母亲被奸辱的各种姿态。
油画上,母亲在各种场景里被我侵犯——沙发,阳台。
它们挂在墙上,像是一整套性爱的示意图。
不知不觉间,徐贵明掏出了鸡巴,握在手心里慢慢撸动起来。
徐贵明啊徐贵明,你在干什么?你居然对着尊敬的母亲打飞机——看她被一个低贱的平民压在身下奸辱。
他自责地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和老婆栗娅相比,母亲更雍容。
她喜欢珠宝做点缀——玉腕上的翡翠镯子随着撞击叮当作响,白金的耳坠在灯光下摇曳,宝石项链在乳沟里前后晃动。
这些首饰跟着母亲被强奸的节奏一齐晃动,点缀着她被奸辱的悲哀。
“呃,贵——”甄淑梅扭过头,正被我亲吻着玉颈。
她偏过脸的时候忽然瞪大了眼——她看到了儿子正站在门缝外,窥视着他们的交合,手里还握着那根丑陋的小东西上下套弄。
“看什么?”我抬起头朝门口望去,什么也没有。
徐贵明已经闪到了门后,背靠着墙壁,心脏狂跳。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来偷窥。
徐水文来偷窥过,毕竟是他的老婆,我喜欢夫前犯,甚至会把与甄淑梅交合的过程直接展露给他看——可徐贵明,我以为他还算正常。
虽然他的妈妈、姐姐、老婆、初恋都已经被我内射过了,他妈甚至给他添了个妹妹。
甄淑梅余光飘向门外的儿子,他仍然在那里,正对着她自慰。
这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仍然感觉浑身发烫。
她看到了儿子丑陋的欲望——他在干什么?
他在对着他被平民奸辱的母亲打飞机。
甄淑梅气炸了,却又被下体那根鸡巴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扭回头咬住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