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不动了。
我停下来,把玩着她散落的发丝,鸡巴就那么硬邦邦地插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快动——混蛋老公——你又来要挟我!”付梦卿气急败坯。侧过脸一口咬在我的手掌上,银牙轻轻磨蹭着虎口。
“还做不做小动作?”我差一点忍不住射了。
“不敢了——大坯蛋,快点动。”付梦卿认怂极快。
我笑了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也翻了个身坐着,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左手搂住夏静兮,右手搂住吴玉婷,左亲亲右亲亲,而付梦卿半蹲在我身上上下套弄着固定在体内的鸡巴。
神仙日子。
吴玉彤也想凑过来和我接吻,无奈她拿着手机还在给老爸直播,只能嘟着嘴蹲在沙发扶手边。
贤妻和贵妇一左一右靠在我怀里,享受着男人的怀抱和爱抚,两张极其相似的面孔上荡漾着相似的幸福。她们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蹲累了的付梦卿气喘吁吁地坐下,整根鸡巴彻底吞入她的深处,穴口严丝合缝地含住了根部。
她脊背一阵酥麻,我顺势舔了舔她肩胛骨之间的沟壑。
颤栗的美人瘫软在我的大腿上,我也同时搂紧了两侧的美人——腰眼一麻,精液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射进付梦卿子宫深处。
射完完全不想动。我抱着娇妻美妾,看起了电视里无聊的春晚。
“爸爸——好了,年夜饭吃完了。我们要开始除夕狂欢啦!”吴玉彤也不管对面老爸和老男人们正到关键处,自顾自关了视频,手机屏幕暗掉之前吴申那张通红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不甘。
“都没我位置了……”吴玉彤嘟着嘴,在沙发上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空隙。
“我去收拾下床铺——一会儿还要通宵呢。”夏静兮主动从我怀里起身,让开位置。
其实她对和我做爱的兴趣并没有那么浓烈——虽然我对她兴趣最浓厚。
她更在意的,是女儿开心,是我开心。
我喜欢和她做爱,她才配合我。
“叮咚——”门铃声响。夏静兮迈开修长的玉腿,优雅地走去开门。
各式各样的美人鱼贯而入。空姐、护士、OL、学生、女仆,全部换上了各自最具代表性的制服。不正是我的后宫团吗?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我一下子精神了。
一场持久战。人母们早已彼此熟络,三三两两地热络聊天。甚至有些新面孔——比如甄淑竹和甄淑菊姐妹,比如邓掖的妈妈李怡然。
至于她们的老公,谁理他们?
我在白花花的肉体里穿梭。无耻地穿梭在一套套制服之间,把一个接一个的女人按倒、掀裙、插入。这个新年依旧很和平。
这样的集会,将会持续整整三天。
当然,与在这边玉体横陈间忙得不可开交的我相比,男人们那边可就落寞多了。
抱着我赏赐给各自妻子的衣物——蕾丝内裤、破掉的丝袜、染精的制服——几个性欲旺盛的中年男人挤在吴申家的客厅里。
电视上的春晚还在唱着歌,他们的手却在下身进进出出地忙着一件和年夜饭毫不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