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夏静兮眯着眼,这张美貌无双的脸此刻像一只小鸟般依偎在我肩头,温驯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把她摆正,不再依靠她自己摇。臀缝间的鸡巴已经被按摩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我要内射她。
“大老婆——再生一个,再生一个。”我腰腿发力,在湿润的淫穴里开始抽动。
紧致包裹的肉穴褶皱不断刮磨着鸡巴,每一下都酥进骨头里。
我顾不上一桌子菜了,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精液射满夏静兮的子宫。
另一边夏静兮也不轻松——垫着脚尖坐在我身上做爱原本就辛苦,现在被我全面接管了节奏,只能双手扶着餐桌边缘,承受着小丈夫从下方不断向上顶入的冲击,屁股被操得一上一下颠簸。
这具完美无瑕的贵妇身体已经完全向我臣服——每当我插入她都会本能地放松穴口,抽出时又会自动收紧挽留,像一套为我量身订做的精密性器。
“呜呜——”先高潮的是夏静兮。
高雅的贵妇人爱死了她的男人——为了让男人奸辱得更舒服,她翘起美臀上下配合着节奏。
酥爽到极致,身体某根紧绷的弦忽然断了,整个人失控地抽搐了一下,趴在餐桌上再也抑制不住那股汹涌的淫欲,潮水般泄了身。
“大老婆——你这也太快了。”我忍着射精的冲动调侃道,把她扶起来,亲吻她汗湿的后颈。
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给鸡巴带来的按摩太舒服了,差点就把我也一起绞了出来。
“老公对不起。”夏静兮很宠我。
她觉得自己先高潮了确实有些过分,蠕动着娇体回过头,满脸歉意。
然后她从我的鸡巴上慢慢站起来——那根粗壮湿滑的肉棒从她体内脱落时发出很轻的啵一声,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液。
她转身在我椅子旁边的地板上跪下来,柔软的膝盖直接跪在木地板上,低头伸出舌头舔舐起那根挂满她体液和残余精液的鸡巴,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温柔地钻进马眼。
“起来——地上凉。”我当然心疼,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把她安放在餐桌上,抓住她纤细白净的手指放在唇边吻着。
“过来——别偷拍了。”我招呼吴玉彤。这丫头还在举着手机冲她爸直播。
“你跪下,翘起屁股。”我把吴玉彤塞进餐桌底下,打算坐在椅子上从后面入她。这下吴玉彤不干了。
“偏心鬼——老妈你怕她凉着,我你就不管?”吴玉彤气愤地挣脱我的手,扑过来在我脸上一顿乱啃。
我被她扑得往后一仰,反手把她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摸进她旗袍下摆——果然也是真空。
顺势把还挂着夏静兮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口,一挺腰挤了进去。
扑腾得像只炸毛猫的吴玉彤被插进去的瞬间,仿佛被这根肉棒一棍子降服,整个人立刻安静下来,瘫在我胸口。
“偏心鬼,坯妈妈——就会欺负我。”对比几年前那副萝莉体型,生过一个孩子之后吴玉彤发育得飞快,如今从身体到容貌都不逊色她的完美母亲。
可脾气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爸爸——你看看嘛,老公他好厉害,人家好舒服。”吴玉彤倒也识分寸,找到台阶下之后又重新举起手机。
她跨坐在我身上,一边把摄像头对准两人交合处,一边将成熟性感的身体完全向我的抽插敞开,任由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紧狭的肉穴里褶皱不断刮磨着茎身,这具年轻的肉体张扬着蓬勃的性欲,穴口一圈嫩肉被带进带出,泛着细细的白沫。
吴申愣愣地看着——他最疼爱的小女儿,两瓣肉唇开张闭合,吞吐着一根完全配不上她身份的粗肉棒,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我的裤子上。
“玉彤——你幸福吗?”吴申没有像那两个男人一样掏出鸡巴撸管。
他还攥着为人父的最后一丝尊严——虽然这份尊严除了让他再多几个外孙外,再无别的功用。
“当然幸福。偏心鬼偏是偏心了一点——占有欲强着呢。人家已经完全是他的形状了。”吴玉彤把手机转过来对准自己的脸,向父亲展示自己高潮前的红晕。
当年当她年轻的肉体为这个男人孕育生命,挺着大肚子经历了漫长的孕期后,她才幡然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孩子的父亲。
我比她爸爸哪一点都不如,唯独占有欲远超他——这具娇体的主人是我,肆无忌惮地淫辱她的也是我,她是我的私人淫娃。
被这样完全占有,她幸福吗?
她不知道。
但她明明白白地知道一件事——当我的鸡巴插进来,她感到无比快乐。
“幸福就好,乖女儿——要来了。”早在夏静兮身上我就濒临极限了。
我看着视频里表情复杂的吴申——奸辱他妻女带来的快感不断叠加,把玩着他美艳妻子玉质感的长腿,我耸动着鸡巴开始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