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嘴巴凑过去,给她白嫩的脖颈种上一颗又一颗新鲜的草莓印。
“也不行?”我看着李越那根依旧疲软的肉棒,也有些苦恼了。随口冒出一句——“难道要我继续肏她才行?”
这句话像什么开关——被避孕套包裹的肉棒立刻肉眼可见地摇动起来。
“是这样肏吗?”我笑着抬起程筠茜一条丝腿,从侧面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淌精的穴口。
这次插得很慢,像是在示范,给她老公看每一个角度。
“呼——呼——”程筠茜闭上眼,不想看到丈夫此刻脸上的表情。
李越赶忙撸动起来,动作却不是很快,眼神死死盯着交合处,像在观摩某种神圣的仪式。
“还是这样?”我跪坐着将她一条美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斜着插入。
程筠茜被我顶得叫出了声——“嗯啊!嗯啊!”不留余地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娇媚肉体上的大肚皮在晃动,美乳也在剧烈晃动。
她赶紧用两手扶住大肚皮,被扛在肩上的黑丝美腿无意识地乱蹬,脚尖绷了又蜷,看的人热血沸腾。
李越也加速撸动起来,但撸了没一会儿又慢了。
“想换什么姿势呢?”我看他脸上那个渴望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觉得挺有意思。
李越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被操得直哼哼的妻子,心虚地摊开双手,做了个向上托举的动作,同时挺了挺腰,像在示意从正面抱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
程筠茜又一次坐在了我怀里,不过这一次是面对着面,两条黑丝长腿分在我腰两侧。
她踩着茶几,捧着大肚皮,缓慢地起落。
这个姿势进得深,她每次坐到底都会倒吸一口气。
“太慢了——太慢了。”我从她腿弯下捞过两条黑丝腿,强行让她张开大腿。
程筠茜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孕肚像座小山一样隆起在我们之间,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啊……啊……啊嗯——啊!慢点!慢点——你要捅烂我的子宫吗!呜——啊——”美人绽开腿翼,被我的鸡巴从下往上高速顶撞,一上一下宛如被暴风卷起的蝴蝶。
她艰难地抱住大肚子,神情既痛苦又愉悦,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叫声一声比一声尖,每一声都让我爽点飞升,愈发用力。
“捅烂你——捅烂你!骚货老师,我肏——我肏——!”凶性暴露,鸡巴碾着花心每次顶入都恨不得把宫颈口撞开。
程筠茜浑身痉挛,宫颈口传来一阵阵酸胀到发麻的冲击,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骚货——叫你勾引我!我肏死你这个大骚货——”
“我没有……我怀孕了,你轻点!”
“一天到晚在学校穿黑丝——骚货!你归我肏了!骚货——!”根本不听她解释,我现在正在爽头上,整个人骑在她张开的腿中间,像在驯服一匹怀孕的母马。
“老公救我!”鸡巴的鞭打让她被宫颈口传遍全身的震荡痛得难受,程筠茜下意识地依赖起自己理论上——也是心中唯一亲近的人——向着丈夫的方向求助。
“射了——!”回应她的,是李越压抑不住的兴奋喊声。
程筠茜在这场剧烈的颠簸中,透过泪雾看清了丈夫那边的情形——肉棒挤出的精液把避孕套前端撑出了一个小指肚大的精囊。
他满脸是高潮后的满足和沉浸,而这份满足,来自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出来。
她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尽管嘴里还在呻吟,她已经彻底不晓得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了。
直到精液再次温润她的阴道,滚烫的触感从花心扩散到整个小腹,她才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
当我最后把她放下来时,她跪在地上,黑丝包裹的美臀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仍在不停翕张的穴口里一股一股泵出来,顺着大腿丝袜的纹理蔓延而下,在脚踝处汇成一圈。
晚上睡觉,她没再做爱。
但那两条黑丝美腿紧紧夹着我的大腿,夹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