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先让我的主人尝尝你们非洲女人的滋味。”她说。
高贵的冷艳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润的饥渴和妖媚。
她把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左手持续搓揉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右手捏着自己的右乳,指缝夹着挺立的乳头来回拉扯。
莉莉娅顺从地学着钱慈惜的样子,站起来,把自己的睡袍解开。
象牙白的真丝从她深棕色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
她的乳房结实挺拔,像两只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铜碗倒扣在胸前。
乳晕是极深极深的紫褐色,几乎与她的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凑近才能看出边界。
乳头是最诱人的部位——也是深褐色,小巧得像两粒咖啡豆,却异常饱满坚挺。
她的腰肢结实有肉,小腹平坦,肚脐是一枚小小的深涡。
往下,两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卷曲阴毛几乎和皮肤一样黑,密密地覆盖着饱满的阴阜。
两条结实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小腿匀称到了艺术品的地步,大腿粗壮有力,膝盖内侧的颜色要浅一些。
她躺到床上,和钱慈惜并排。
昏暗灯光下,一黑一白两具赤裸的身体并蒂躺着,香艳到让人窒息。
空气中不仅飘着依兰香薰的淡香,还有两个成熟女人各自分泌的雌性荷尔蒙和爱液的气味,甜中带腥。
“你先。”莉莉娅对钱慈惜说,像个谦让的孩子。
钱慈惜也不推辞,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那对丰腴浑圆的白臀,大腿微微分开。
她把脸埋在莉莉娅的肩窝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锁骨上细小的一滴汗珠。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冷艳的白肤贵妇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趴着,把自己的蜜穴献给男人,还像品尝什么珍馐似的舔着另一个黑人女人的锁骨,舌尖在深色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早已油光水滑的鸡巴,龟头抵住她泥泞的穴口,只轻轻一顶——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钱慈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鸡巴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爱液浇了个满头,层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吸住不放。
我没有慢慢预热,直接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她的蜜穴对我的形状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像一个专属定制的剑鞘,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我这柄利剑。
“啪啪啪……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钱慈惜跪趴的姿势让她本就紧凑的蜜穴更加收窄,每次我插到底都会被她丰腴的臀肉弹回来,然后又用力撞回去。
臀肉被撞得荡漾不止,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莉莉娅侧躺着,一臂之遥,看着这个比她矮小的年轻男人正凶狠地奸淫着他的妻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把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笨拙地扒开自己深色的阴唇——那里面是和肤色截然不同的粉嫩,像一颗切开的新鲜无花果,露出鲜红湿润的果肉。
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钱慈惜光滑的背脊,从头一直捋到翘臀上方,然后又摸回来,力度像在安慰一匹正在被配种的母马。
“舒服吗?”莉莉娅看着钱慈惜脸上的表情问,语气好奇多过调情。
“舒服……太舒服了……”钱慈惜脸埋在莉莉娅的肩颈之间,断断续续地回答,“每次被他操……我都在想……这才是女人……啊……!”她被我一记深顶弄得腰肢一软,趴在莉莉娅身上。
“他的鸡巴比温易的粗,烫得多,肯定能操到最深的地方……温易够不到……”莉莉娅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直白地评价起来,手指同时在自己鲜红的穴口轻轻进出着。
“温易的鸡巴很小,”莉莉娅的老实坦白在此时显得格外残酷,也格外令人亢奋,“每次我和他交配,只能感觉到一点点。前戏很足的时候还可以,可是他很快就射了。有时候我刚有感觉,他就软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温易的长短粗度,大概只能到我的二分之一。
“他……他确实不太行。”钱慈惜在快感的间隙中附和她,声音沙哑。
她的手向后伸来,抓住我箍着她腰肢的手,按在她自己柔软的臀肉上,引导我更用力地揉捏她。
“温易以前在我身体里面射精,很稀,很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生育问题,但我们的孩子都是好不容易才怀上。”莉莉娅继续着自己的学术分析,手指已经从一根加到两根,在自己湿润的阴道里出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嗯……他现在……连硬都很难……啊——!”钱慈惜被我抓着腰翻了过来,仰面躺着,两条长腿被我架在肩头,蜜穴正对我的鸡巴,我重新插了进去。
“所以你们都觉得他不能满足你们?”我一边在钱慈惜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侧过头问莉莉娅。
她那双琥珀色眼睛没有了羞耻的遮掩,只剩纯粹的好奇和被撩起的生理反应,诚实得像一潭见底的清水。
“他不能满足。”莉莉娅斩钉截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