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搂着钱慈惜,她枕在我肩窝里,脸上残妆斑驳,丝袜右腿尚存、左腿已经破了;右手揽着胡艺雯,她墨绿色的吊带袜一只袜口松脱滑到了膝盖窝,整个人蜷在我臂弯里,呼吸均匀得像已经睡着了。
三具躯体在满是精液和汗味的大床上挤成一团,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地上。
我身体的黏液也弄得到处都是——胸口、大腿、甚至下巴上,都有她们留下的唾液和爱液。
“几点了。”钱慈惜含含糊糊地问。
“两点多。”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下午还有个会。”她说,但身体纹丝没动。过了好一阵,她才有动静,却不是去洗漱,而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
“算了。再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慵懒。然后她睁开眼,歪过头看着我,缓缓开口,“老公。我们俩,谁让你更舒服?”
胡艺雯也睁开了眼,但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在我胸口继续画着圈。
这题,送命题。
“艺雯更会撒娇,慈惜更会忍。”我如实回答,一个字都不多说。
“那下次,我们交换风格。”钱慈惜忽然笑了,伸手越过我的胸口,在胡艺雯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谁要学你忍啊。”胡艺雯啐她,也伸手越过我,去拍钱慈惜的手。
两个女人隔着我打闹起来,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床垫被她们闹得吱呀作响。
我躺在中间,左一下右一下地被她们压过来蹭过去,最后干脆展开双臂把两人都箍进怀里才止住了这场小型战争。
安静下来之后,胡艺雯的手指重新回到我胸口,又开始画那些没有意义的圈。钱慈惜则把腿搭上了我的大腿,丝袜残骸还挂在她脚踝上。
“你说,这次能中吗?”胡艺雯轻声问。
“能吧。射那么多次,总有一次能中。”我说。
“要是中了,名字我想好了——颜知夏。知了的知,夏天的夏。”
“为什么?”
“因为是在夏天怀上的。”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越来越小。
“慈惜呢?你想过名字没有?”
“颜念。想念的念。”她顿了顿,“反正,以后天天都会念着。”
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悄悄移动,从床脚爬到了墙壁。
厨房水槽里还泡着早餐的碗碟,餐巾纸盒空了没换。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下午的会议大概要改期了。
但这些事,暂时都不重要。
胡艺雯的手指终于停住了画圈,呼吸均匀而绵长。
钱慈惜的脚踝还搭在我腿上,丝袜残片蹭着我小腿,痒酥酥的。
空调制冷声嗡嗡地响着,和她们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支催眠曲。
……
“谁啊?”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老公。医生说,我的子宫奇迹般地恢复功能了,今天我们来造孩子吧!”打开门还没看清,一道靓影就扑了上来,是安蕾,脸上还带着泪痕。
“嗯,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抱紧了安蕾,拍了拍她的屁股,脸上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