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将龟头碾在她G点那片粗糙的颗粒区上,再重重撞向花心。
一下,两下,三下——眼泪果然涌了出来,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鬓发和枕头。
“没有……没有嘛……”她哭着摇头,双腿却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锁死,把我往她身体里摁。
阴道内的痉挛频率越来越快,褶皱紧紧吸附着茎身,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泪水和淫水同时失控,床单被两种液体同时浸透。
“就是这副模样。”李谊站起来走近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泪流满面的妻子,表情平静得像在观赏一件艺术品,“每次被大鸡巴操到花心就哭,哭着求我救她,可让她停下来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就是这种人——非要哭着被操爽。”
刘诗依彻底放弃了反驳。
她哭着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一边小声啜泣一边配合着我的节奏抬腰迎合。
每次龟头撞上花心,她就抽噎一声;每次茎身碾过G点,她又闷哼一声。
哭与吟交织在一起,混成了某种比任何淫声浪语都要更加催情的靡靡之音。
“我、我要不行了……又要泄了……姐夫、姐夫……”她猛地咬住我的肩头,牙齿陷进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然后第二次高潮席卷了她。
阴道痉挛得像要把鸡巴绞断,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全浇在龟头上。
淫水沿着茎身和穴口的缝隙被撞成白色泡沫,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溅在我和她的小腹上。
“射给我……求你了姐夫……小青要姐夫的种子……”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声音沙哑哽咽,眼神涣散迷离,可说的每一个字都下流到了骨子里,“小青想怀姐夫的宝宝,想要大肚子……”
“我替你老公答应你了。”李谊接过话,语气斩钉截铁,“生,生几个都行,我来养。”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自制力。
我抓着她的胯骨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撞开层层褶皱和那团软肉,嵌入了更深的地方——她的子宫口。
刘诗依发出一声既像惨叫又像狂喜的高亢呻吟,整个人痉挛得像过电。
然后我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像离膛的炮弹一样一泡接一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划出几道血痕,脚踝在我后腰锁得死紧。
两个人以最紧密的姿势锁在一起,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孕育之床,直到她的子宫被撑得微微隆起。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我缓缓拔出已经变软的鸡巴,龟头从被撑成圆孔的穴口中拔出时发出清脆的啵声。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沿着股沟淌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在那里汇入之前留下的各种液体——她的淫水、她的眼泪、翁娴雅残留的精液。
刘诗依瘫在床上,还在轻轻抽噎。
她双眼通红,睫毛上挂满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被暴风雨蹂躏过后的花瓣。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孙岚芯已经在一旁等了很久。
她跪在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身挺得笔直——这个姿势凸显了她葫芦型身材的所有优势:乳房因为姿势微微下垂,显得更加饱满;腰肢从侧面看收出一道惊人的弧线;臀部向后翘起,浑圆肥美得像两个成熟的蜜桃。
她眼里燃烧着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呼吸急促而粗重,鼻翼翕张得像一匹等待冲锋的战马。
“好弟弟——姐姐等你好久了。”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中年美妇独有的熟腻韵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打了个滚才吐出来。
她不等我回应就主动伸出手握住我刚射完精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一点也不嫌脏,直接低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半软的茎身,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圈,把马眼处的残余精液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然后她开始深吞——把整根还在变软的鸡巴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埋在我的阴毛里,喉咙口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干呕,但她忍住反胃,用喉管的吞咽动作来按摩龟头。
唾液从嘴角溢出,拉着长丝滴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
“姐姐给弟弟清理肉棒……”她吐出鸡巴时发出咕噜的水声,刚射完精就被她用口水洗了一遍的肉棒在她唇间重新充血膨胀,从半软状态迅速涨成紫红色的巨物。
她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口水擦在赤裸的肩头,抬眼看向我,眼底的情欲浓得像化不开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