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轻轻晃动,泛起涟漪。
她在我侧边坐下,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花香,那股香气让人心神安宁。
紧接着,门再次被拉开。
这次是美穗。
她裹着淡粉色的浴巾,浴巾下隆起的曲线证明了她依旧保持着比少女更丰润的身材。
她的头发全部放下来,长度几乎及腰,湿湿地贴在背上,在蒸汽里微微卷曲。
她看到我目光落在她身上,立刻低着头,脸颊绯红,但还是坚定地走向浴池,从惠子身边绕过,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然后是响子。
她走进来时毫无遮拦——一丝不挂,大大方方地走进浴室,脚趾踩在湿漉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腰肢紧致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乳房丰腴挺拔,她走到浴池边,直接在我正对面坐进水里,双臂展开搭在浴池边沿,姿态有如女王入住寝殿。
水刚好漫到她锁骨以下,将那片丰腴的曲线隐在晃动的水光之中。
最后进来的是霖。
她裹着浅蓝色的浴巾,头发还扎着高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走进来时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脸颊立刻红透了。
但她还是咬咬牙,走到母亲身边坐下,膝盖在水中轻轻碰到我的小腿,触电般弹开。
四个人围着我,氤氲的水汽将一切柔化成了梦境般的画面。四种不同的沐浴露香混合着水汽,调成了一种让人意识昏沉的迷香。
“你今天倒是很有定力。”响子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调侃。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我说。
“想什么?”惠子问,她的手指在水面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想我怎么这么幸运。”我说,“能遇到你们。”
美穗低着头,耳根烧成通红。她拧着毛巾,手指不停搅动布料,拧得指甲掐进掌心。
霖撇了撇嘴,马尾在肩头扫动:“这算什么,说这种话…”
“不喜欢听?”
“……喜欢。”她嘴巴比脑子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水面在她鼻子下波动着,裂成细碎的波纹。
响子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在浴室中回荡,清脆而放肆。
她很少这样笑——不掩嗓子,不拿团扇挡住嘴。
笑完之后,她从浴池对面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淌下,沿着胸前的弧度汇聚成流,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下。
然后她迈过浴池,坐到我身边,一只手攀上我的肩膀。
“既然你这么会说话,”她凑近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裹着白梅香,指尖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划过胸口,沉入水面,在她手指停住的地方,我那不争气的生理反应已经翘出了水面,红色龟头刚好碰到她湿滑的指腹,“那就用身体再说一遍。”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尽,我们已转移到了主卧室。
和室的榻榻米上铺着好几层柔软的被褥,空间显得格外宽敞。
壁龛里的插花被换成了新鲜的牵牛花——应该是美穗方才趁着我们还在洗澡时换上的。
紫色的花瓣在灯下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纸拉门已全部关上,房内再无旁人。
角落点着一盏暖色的纸灯,光晕柔和,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投在纸障子上,像一幅皮影戏。
惠子最先来到我身边。
她换了浴袍,白色棉布质地,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搭着,只需轻轻一扯。
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带着洗过后的沐浴露清香——那股花香萦绕在空气中,和榻榻米的蔺草气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