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腹部轻轻贴住我的小腹,心跳从她的胸口传过来——平稳、笃定、一记一记。
“秀君,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惠子,你累不累?”
“不累。”她仰起脸,“完全不累。而且刚才你一共射了——霖一次,响子阿姨一次,美穗阿姨两次。还有一次,你留在里面没射完就拿出来了。所以现在是第五次。”
她把身体完全交给我的重量。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手去引导。
她的腰微微抬起,那柔软湿润的入口便容纳了这最后一次进入。
“这个给秀君——今晚最后的。”
她的阴道在接纳我时发出轻柔的水声。
长时间的等待和方才旁观时的生理反应早已让她过度湿润。
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在阴囊上积成细小的水珠。
她把节奏放得极缓,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次完整的呼吸循环。
“惠子的身体,是秀君的。惠子的呼吸,是秀君的。惠子所有的时间——都是秀君的。”
她每说一项,阴道就收紧一次。不是刻意的收紧,是身体对深爱之人自然而然的回应。
“愿与秀君岁岁年年。”
这八个字落进檀香的烟雾里——就是她方才不敢说出口的那个愿望。
我俯下身吻她。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脖子上那根细银链,冰凉的金属被两个人的体温同时暖热。
她的唇有惠子独有的味道——不是化妆品,不是任何香水,只是一种干净的、如水的、让人每次吻上去都会重新爱上她的味道。
在我胸前那颗心脏外侧,她左脚的二趾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肚。
她连在这种时候都不会忘记安抚我——用最微小的接触填补那些看不见的缝隙。
“秀君,我快到了。”
“一起。”
“你先——我要看你。我不闭眼睛。”
她在高潮来临时果然睁着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在失去焦距前最后几秒只有我的倒影。
她在我完全释放时把我拉进怀里,手指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进她深处,和她的体液混合,温热的液体在我们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淌到身下那条她亲手用新棉花铺的布团上。
“秀君,我的愿望实现了。”
“嗯。”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都是我许愿的回应。”
我枕在她腹部,她的手指轻轻梳理我汗湿的头发,窗外远处,最后一朵散场的烟花在夜空里孤独地燃放——金色,细碎,像祭典结束时向隅田川投下的满河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