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终于挂着水痕——不是哭,是高度兴奋下生理性的溢出,被灯光一照,像戴了单边的水晶泪痣,“再来一次。求你。”
我应了她的要求。
没有放缓速度,继续在她高潮后更加紧窒且敏感的阴道里抽动。
过量的爱液被持续挤出发出更粘稠的水声。
她仰起头,喉咙无声地痉挛。
第二个高潮来得比第一个更安静——安静得像一头野豹咬住猎物咽喉后倒地的瞬间。
“……呵。这还差不多。”她从高潮余韵里浮上来时,嗓子已经沙哑得变了形。
但她笑了,是那种少见的、不带任何优越也不带任何戒心的笑,“说话算话…可以让我天天怀孕。”
“你和霖同时怀孕,我可担不起。”
“怕什么。”她松开手脚,放任自己四仰八叉地倒在布团上。
乳头还在泌乳,乳汁从乳孔缓慢渗出,沿着胸侧淌进锁骨窝的凹陷——积成一小汪白色。
大腿内侧全是我们两人的体液,腿根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阴唇微微外翻,精液被新分泌的爱液从深处正推着涌出穴口。
“最后一件事,”她闭着眼,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小腹,“美穗。她在等你。”
等我从响子和霖身边起身时,美穗正背对着所有人,跪在一角,正在将惠子身上盖的薄毯轻轻掖好。
她自己的衣服都还没整理,鹅黄色浴袍胡乱披在身上,背里渗出细汗,从腰窝到手臂都能看到在微微发颤。
“美穗阿姨。”
我用吻堵住了她的话。她的嘴唇比惠子更厚一些,舌尖藏着一丝麦茶微苦的甘甜。她微微张开口,让我的舌头进去。
她的身体在融化。
一节一节地,从上往下。
松开僵硬的肩,腰肢变软,膝盖终于无法再支撑体重,向后倒在被褥垫得最厚的那两块布团上。
浴袍散开,露出小腹,乳房上还沁着哺乳后的乳汁。
乳头的颜色比以前深了——是母亲的颜色,暗红色。
“美穗阿姨。”
“……嗯。”
“看着我。”
她抬起眼睛。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视我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有一个女人压抑了二十年的全部自尊、欲望和被爱的渴望——层层茧壳下,没有熄灭的核心在眼底微微发着光。
“今晚你不是阿姨。你是我的。”
我进去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低鸣。不是身体痛——是心里那根弦。她的身体早已做好迎接准备,阴道内壁湿润而柔软,比任何人都温顺。
“秀君……”
我缓缓动起来。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她的内壁在每一个角度都贴合得极其密切,那张柔软而绵长的褶皱在缓慢收缩。
“美穗阿姨——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她张了张口,眼泪先滑进耳窝。然后她说:“好。”
那一个字是她人生中最简短也最沉的一句答复。
我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她尝起来是盐的,嘴唇是湿润的,气息因为缺氧而越来越急。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柔和,像潮水一样从腹部升起把她的整个身体轻轻托起再缓缓退回去。
“还要。”
我继续动。她搂着脖子的手背被自己咬出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