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确定最后一名女孩已经沉入高潮后安全漂浮期不需要继续紧急护理,她才慢慢撑着地板站起来,腿因为久跪而微微打颤。
“颜先生。”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哑了,比任何时候都更虚弱,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当着所有半昏沉成员的面,开始解自己西装裙最下端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比刚才替任何一位队员脱队服时更慢——那手稳定的执行过每一次危机公关和每一次合约递签,此刻却在解自己衬衫时微微发抖。
“现在请您允许,用我和纱的正式双飞,作为今晚最后一场感谢。”
我看向金和纱。
她还瘫在沙发扶手上,黑丝连裤袜被褪到膝盖弯,一条腿搭在靠背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下来,脚尖堪堪点着地板。
刚才的高潮让她的腹肌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汗湿的黑长发散了一脸。
她听见李智妍的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却因为丝袜的束缚而只能笨拙地微微内收。
她抬起眼看了李智妍一眼,那眼神里有惊愕、有羞耻,却没有抗拒。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金和纱会咬着牙瞪我,会用她那双清冷的眼睛表达无声的厌恶。
现在她只是看了李智妍一眼,然后默默把脸转向了沙发靠背,露出后颈一片汗湿的雪白皮肤——那是犬科动物向首领露出弱点时的姿态。
不反抗,不逃跑,只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给你。
“和纱。”李智妍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第二颗扣子,一边脱一边走到她面前。
她的动作利落而从容,不像在脱衣服,倒像在会议室里解开工牌。
西装外套被叠好放在化妆台上,然后是中跟皮鞋,一双双并排摆正。
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脚趾触到某片冰凉的湿痕时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低头去看是谁的血还是谁的体液。
“今晚你是主角。”李智妍单膝跪在沙发前,伸手拨开金和纱脸上的乱发,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之前的每一次,你都是在被迫承受。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你第一次以颜秀的女人这个身份,和我一起,主动做这件事。”
金和纱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从沙发靠背上转过脸,看着李智妍。
李智妍的衬衫已经解到第三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底下浅灰色的无痕内衣和一道成熟女性特有的乳沟。
她的锁骨很漂亮,皮肤比团里最白的朴秀珠还要白一个色号,是那种常年坐办公室捂出来的瓷白。
“智妍欧尼……”金和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为什么要……”
“因为我也想要。”李智妍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做好的商业决策。
她站起来解开包臀裙的侧拉链,裙摆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踝。
她的内裤是和内衣配套的浅灰色,包裹着成熟女性丰腴的臀部,大腿根部因为久坐办公室而比女孩们多了一圈柔和的弧线。
她的腿型不算完美,但这双腿所承载的权威和温度,是这间屋子里任何一双美腿都比不上的。
“我三十五岁了。”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沉甸甸的,微微下垂,乳晕是比少女们深得多的褐色,乳头也因为年龄而显得更大更厚实,但正是这些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她在脱光之后散发出一种少女们无法比拟的、成熟女性独有的沉稳和坦然。
“我上一次做爱,是七年前,前夫签字离婚那天晚上。他嫌我工作太忙,嫌我把艺人放在家庭前面,走的时候连孩子都没让我见一面。”她说着,弯腰脱下最后一件内裤,手指在脚踝处将那片浅灰色布料卷成一团,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她腿间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是和她年龄相称的浓密深色,微微卷曲。
她的阴唇颜色比少女们深得多,是那种经历过分娩的深褐色,但此刻正因为某种她不愿明说的期待而充血微张,露出一线湿润的粉红。
“所以今晚不只是感谢。”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三十五岁的女人仰头看一个比她年轻十几岁的男人,姿态却像是在看这辈子唯一能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身体的人。
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这双眼睛里的光比这屋子里任何一个年轻女孩都更加笃定和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