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祈祷书攥得封皮都皱了起来,有人在胸前拼命地划十字。
我随便选了一个。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贵妇,栗色长发,侧脸的线条极美——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直度、下颌的收势,每一笔都像是用圆规量过的完美比例。
穿着一件纤薄的丝质礼服裙,是那种介于香槟色和象牙白之间的颜色,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胸针。
我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她惊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被吓到的斑鸠,然后整个人被我搂进怀里。
我低头去亲她,她浑身僵硬,本能地偏头躲开,我的嘴唇落在了她嘴角旁边的脸颊上。
她双手推着我的胸膛,掌心里全是冷汗,胳膊在发抖。
可我手已经钻进了她纤薄的丝质裙摆下面,摸到一条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
裆部的布料只有一指宽,已经不知道是被刚才圣坛上那场淫戏刺激的还是天生的,整条裆部湿透了,温热微黏的液体透过布料沾在我指腹上。
我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咸的,带一点微微酸涩,还有一种她私人沐浴油留下的花香余味。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推着我胸膛的手慢慢滑了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这是放弃了。
我把她在长椅上放倒。
她仰面躺在深色的橡木椅面上,栗色长发散在身后和两侧,那件香槟色的丝裙被我从裙摆一直推到腰际。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有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
我把她一条腿架在前排椅背上,另一条腿垂在椅侧,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龟头抵住她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穴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
我用龟头把那条细细的布条推到一边,露出底下真正的水源——那是一只被栗色绒毛覆盖的、肉质饱满的蜜穴,两瓣阴唇紧紧合着。
但当龟头的温度一贴上去,肉缝就像被烫到一样朝两边裂开,露出里面粉得发白的嫩肉。
我插了进去。
她阴道比玛格丽特紧,比夏洛特浅,年轻未经人事的子宫颈低低地悬着,龟头第一次顶进去就撞到了那枚硬中带软的环状突起。
她全身猛地一抽搐,后脑勺抵着长椅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低吟——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咽喉。
然后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把脸藏在小臂的阴影里,只露出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叫什么名字?”
“……维多利亚。”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透出来,闷闷的,发着抖。
“好名字。”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蜜穴在她报出名字之后反而更紧了——不是生理上的变化,是心理上的彻底崩溃,连带着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塌了。
我操到她宫颈口开始松动变软,加快节奏,不断逼进到最深处,然后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精索,在龟头处爆开。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体内时,遮着脸的手臂终于滑了下来,露出一张被泪水、汗水和高潮红潮浸透的脸。
她的嘴张着,瞳孔涣散,用完全失焦的目光盯着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上的半截蜡烛。
第二个。
我选中了一个坐在第三排另一侧的贵妇。
她一直用祈祷书挡着自己,书举得高到几乎贴着额头。
我从她手里抽出那本祈祷书,扔在地上。
她抬起头,是一个长相极有辨识度的女人——深褐色的头发,颧骨略高,嘴唇丰满,眼底有一颗泪痣。
她没有像维多利亚那样推拒,只是用一双发红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我,目光里全是愤怒和恐惧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