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跌落回堆满凌乱羽毛被的婚床中央,身体还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
然后我转身骑上了夏洛特——洁白的婚纱裙摆再度被掀起,美丽的金发新娘顺从地翘起浑圆厚实的香臀,像一匹甘愿被套上马鞍的母马,被我骑在胯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像连环耳光,响彻整间婚房。每一下撞击,夏洛特都发出一声妩媚而不加克制的呻吟。
这声音仿佛扇在了玛格丽特的脸上。明明这次免于被继续蹂躏,她却感到承受了比直接侵犯更加深重的羞辱。
“勾引黄皮猴子……亏你身为贵族能做出这种无耻的事!夏洛特,这种卑鄙下流矮小无耻的男人,会因为你的屈服而放过你吗?你正在被他奸污!像一只淫荡的发情母狗!”嘴上逞强的反击,让她烧灼的耻辱感略微减退。
“我知道。可怜的玛格丽特,你太可怜了——我好像比你更吸引他呢。”夏洛特头纱晃动,金发在灯光下泼洒出璀璨优雅的光泽。
明明正翘着圆臀被操得前后摇摆,她的脸上却带着气定神闲的、游刃有余的微笑。
“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我会和你争夺一只黄皮猴子的宠爱吗?!我是在嘲讽你!嘲讽你居然屈就于黄皮猴子这种低贱的物种!那个自诩没人配得上的高傲女人,居然甘愿屈膝于一个小矮子!”玛格丽特恼怒地尖声道。
“是吗?我接受你的嘲讽了。噢……噢……亲爱的,你觉得我漂亮,还是她漂亮?”夏洛特继续拱火,娇喘着问我。
其实她很屈辱。
可如果没有玛格丽特作为陪衬和比较对象,她这份屈辱便会独自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有了玛格丽特垫底,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当然是你。这身婚纱——我日我日——太爽了!”实话实说。
两人硬件条件几乎分不出高下:玛格丽特似长期运动,肤色是蜜糖般的小麦色,身材颀长纤细;夏洛特则显得更为白皙丰腴饱满,十足的富贵花。
但此刻婚纱一穿,夏洛特就散发着无可比拟的圣洁迷人,骑在她身上耕耘,每一下都充满了践踏神圣的极致爽感。
“因为你是我的新郎呀。”夏洛特摇动着美臀迎合我的冲撞,被吊带勒出微凹痕的股沟上方,厚实的臀肉荡出阵阵诱人波浪,“肉棒……呜……小穴全是水。玛格丽特,你输了。”
“都说了——我不会和你争宠!我怎么可能因为一只黄皮矮子的话气恼!你这个无耻的荡妇,真是不要脸透了!”玛格丽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语气中满是不屑与优越。
“看来输给我,你很不甘心呢。呵呵。”夏洛特伸出双手被我抓在掌心,像拉住缰绳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交合的欢歌——西洋母马臣服,东西方在此刻交融合一。
“我没有不甘心!我没有不甘心——!谁会因为这种事不甘心!”玛格丽特咬牙切齿地反驳。
可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肉棒在夏洛特丰腴的体内飞速穿行,盯着夏洛特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盯着她那一脸没了贵族仪态的媚态——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了。
不同的人对个人的影响不同。
若赢了她的是旁人,她或许不屑一顾;可眼前是死对头夏洛特。
玛格丽特可以输给任何人,唯独不愿输给她。
“你还真是犟。”面对玛格丽特的挑衅,我猛然伸手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一把按在翻过身的夏洛特身上。
两具高挑丰腴、超过一米八的完美胴体在堆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重叠在一起,同样的金发碧眼,同样修长的四肢与饱满的胸脯,宛如一面落地镜中映出的重影。
我的肉棒开始在玛格丽特和夏洛特紧并的肉穴之间来回穿梭。
抽出这个,插入那个;拔出那个,又捅入这个。
两匹高挑丰腴的西洋大美人被迫面对面叠在一起,臀部之间的缝隙被挤成一道肥美湿滑的沟。
鸡巴就在这道肉沟中上下穿行,每一上一下都能插进一张不同的名器。
身体的语言最诚实——不管是嘴上抗拒的玛格丽特,还是表面顺从的夏洛特,两张肉穴都默契地紧缩着夹住鸡巴,用各自的褶皱与吸力较着劲,期望率先榨出那泡滚烫的浓精。
我的肉棒在两张肥美鲍鱼之间穿梭。
明明两个都是比我还高出半个头的大洋马,此刻却被同一根肉棒操得闷哼连连,发出压抑的呻吟。
矮小的我像一根被两片巨型白面包夹在中间的热狗,在她们傲人的玉体上滑动——往上顶入玛格丽特的嫩红,往下沉入夏洛特的粉润。
“啊……啊……!”被集中奸污的两匹大洋马终于都发出了愉悦与痛苦交织的叫声。
夏洛特表面已经臣服,自己抚摸着大大张开的玉腿内侧,然后发出邀请。
于是我奋力沉腰,再度齐根没入玛格丽特红肿可怜的小穴。
“不……不要了……”红肿的蜜穴在生理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拒绝。层叠的褶皱倔强地痉挛着,紧紧吸吮着肉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