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以近乎暴力的力道死死绞住仍在射精的鸡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疯狂地吸吮着茎身,仿佛要将茎身里残存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丝袜包裹的膝盖弯曲撑着会议桌边缘,全靠我从背后抱着才没滑下去。
外翻的阴唇抽搐着吐出几股混杂的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淌。
“唔……”我射完最后一发,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喘气。
脸埋在她散开的长发里,闻着她脖颈间的汗香和发丝的洗发水味。
她微微抽动的紧致阴道仍在一阵阵地蠕动着不肯松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胀满感。
“呼……呼……呼……”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一分钟,或者两分钟。我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她趴在会议桌上,钱慈惜靠在门板上。
“颜董,”钱慈惜率先打破沉默,“超过您的日程安排了。十五分钟后还有个会——实习生们需要提前布置桌椅。”
“……知道了。”我终于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
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微沉闷的啵声,像被吸久了的塞子被拔出来。
紧接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张合不拢的、还在翕动的粉红穴口中涌出,顺着她被丝袜包裹颤抖的大腿流到揉皱的合同草稿上浸花了签名。
朱思墨趴在桌上不能动。
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低跟鞋里的脚趾还在轻微痉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嘴唇红肿,眼角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泪痕。
钱慈惜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浅灰色内裤抖了抖——裆部已经干了大半但仍残留着明显的湿痕——走过去帮朱思墨重新穿上。
动作轻柔且专业,像照顾另一个孕妇的产科护士,将内裤轻轻提上她的腰,调整好蕾丝边的位置使其贴合臀胯的弧度。
“帮我……纸……”朱思墨扶着桌面艰难地直起腰。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还在不停往外流精液,她慌忙抽出会议桌上的纸巾盒。
“撕拉——撕拉——”一口气抽了五六张纸巾,对折垫进内裤里,然后又抽了一张擦拭大腿内侧。
乳白色的混合物流过黑色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深色指宽的湿痕。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擦过的地方,又拿起合同草稿看了看上面被自己淫水和精液浸得模糊的几行条款——最后那页补充协议上有一个她自己的掌印,五根手指的汗渍清晰可见。
她看着那个掌印发呆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把合同翻到背面盖住。
“条款——记住了。”钱慈惜伸手抚平她乱翘的发丝,把她散落的长发重新绑成马尾,“代理权再加一年。你这边,给我们颜董生一个。就这么定了。”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边念一边打字,“看在孩子份上,下次来谈事可以直接约会议室不预约排队了。”说完还朝朱思墨眨了下眼。
朱思墨慢慢套上低跟鞋,努力忍住还在腿间流淌的热流,扶着会议桌站稳,伸手指了指被我压在桌上完全皱掉的那份合同:“正式版本……我明天让助理重新发一份电子版。这份废了。”
“留着。”钱慈惜将皱巴巴的、沾着淫水和精液的合同从桌上拿起来仔细折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表情严肃像是在归档重要机密文件,“刚才不是说了么——以后做年度复盘的时候要拿出来对照的。”
她收拾好公文包,转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的声音恢复了总裁特有的干练沉稳,“走了,颜董。下次别在我开会的时候叫我来旁观。”
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朱思墨靠着会议桌站了一会儿,双手捧着隆起的肚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边缘和内裤里还在慢慢往外渗透微热的精液,抬头看看我还没穿好的裤子,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今天这场演得比上次好多了。上次在萧逸面前你只会喊我要日你,这次居然会配合演戏了。”她扶着腰慢慢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帮我一颗颗系好衬衫纽扣。
她比我高小半个头,加上高跟鞋和孕肚,俯视我的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母性光辉——和刚才被按在桌上后入的女人判若两人。
“毕竟你演得那么投入,我不接戏也说不过去。”我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纸巾又擦了擦大腿内侧新流出的精液,动作自然得像是处理常规售后问题。
擦完后她看着我,目光停留了片刻,“下次——最好让我先生完这个。月份大了确实有点吃力。但生完……你可得把我欠你的加倍收回。”
“什么欠我?”
“好几发呢。”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门边的垃圾桶,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放在门把上时停了停没有回头,只留下背影和一句很轻的话,“刚才不能高潮的命令还没取消——你得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