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静怡被操得站不住,脚尖点地,一条腿架在我手臂上,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
她绝望地捂住自己被狠狠进出的小穴,手指碰到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像被烫到一样又缩了回去——人母最后的羞耻心在垂死挣扎。
“逸儿,快走……别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为什么不看?”我冲着萧逸笑,“不看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内射你妈的?当时我就是这样——射了。宋诗琪站在我前面,我一次射了俩。两个都怀上了。嘻嘻。”我故意把细节说得粗俗下流,怎么刺耳怎么来。
“不是的……不是的!当时是在床上怀的,不是这样……”郑静怡慌忙解释,可这句解释反而更让人遐想——在床上,怎么怀的?
什么姿势?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王八蛋!贱种!狗日的!狗娘养的——!”破防的萧逸终于失控了,咒骂声嘶哑得像是从喉咙底撕出来的。
“呜——!”郑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
这声低鸣比任何反驳都更有杀伤力——她在儿子面前高潮了。
阴道痉挛着绞紧了鸡巴,而我顺势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体内深处,浇灌在她已经生过两胎的子宫颈上。射了好一阵才停。
“我内射了……真爽。”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的余韵收缩,然后缓缓抽出——一般我射完都会留在里面让鸡巴自己滑出来,但今天不行,今天要视觉效果。
我抽出鸡巴。
根部还沾着浓稠的精液和她高潮的爱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
先是拉出一丝白浊,然后一整股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那张被操开的花穴还在一张一翕地蠕动,像在回味刚才被塞满的滋味,也在无声地嘲讽着门口的儿子。
“知道吗?静怡跟了我两年,我内射了几百次,比你爸一辈子还多。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爸爸?你是不是王八蛋的儿子、狗的儿子?毕竟——我日的是母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萧逸脸上。
萧逸眼前一阵阵发黑。
圣洁的母亲垂下头,黑发散落遮住半张脸,像一个被玷污的圣母像,狼狈又圣洁,堕落又哀婉。
而他自己——像一个骑士,终于找到了被囚禁的公主,却发现公主早已心甘情愿地留在恶龙的巢穴里。
他转身,逃一样地冲出门去,背影踉跄得随时要摔倒,连门都忘了关。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郑静怡轻微的喘息声。
“好了,爽了。帮我舔舔。”我放开郑静怡,她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圈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碎泪,却还是乖乖地凑过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半软的鸡巴,双颊一吸一鼓地清理着。
……
我一回到家,就看到小巧可爱的宋诗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安语嫣。孩子正攥着她的食指咿咿呀呀,她的脸上难得带着一丝温柔。
“你不是和萧逸和好了吗?怎么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问,脑子里还转着要不要把刚才在郑静怡家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但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邀请的。”胡艺雯从楼梯上走下来,笑得云淡风轻,“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我欲言又止,总觉得今天的空气里飘着某种不太对劲的味道。
“颜秀,明天……能帮我在萧逸面前,奸污一个女人吗?”宋诗琪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股从冰面下透出来的凉意。
“哈?”这个句式我太久没听到了——上一次还是从雪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用眼神向胡艺雯求助,她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话说你们怎么又闹崩了?不是已经锁定坯蛋我了吗?”我奇怪地问。
宋诗琪沉默了。她的瞳孔微微失焦,像在看某个并不存在于眼前的画面。
那个下午,朱思墨约她在一家安静的街角咖啡馆见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原木桌面上,空气里有咖啡豆的焦香和奶泡的甜味。
朱思墨挺着五六月大的肚子,在服务生的搀扶下坐到了她对面,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个呼吸都带着孕妇特有的吃力。
“对不起啊,不太方便,来迟了。”朱思墨先开了口,语气客客气气。
“你找我有什么事?”宋诗琪的声音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