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安蕾趴在我胸口,脸上挂着几道泪痕。
“怎么哭了……哭什么……”我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我高兴。”安蕾深吸一口气,鼻尖蹭着我的锁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汗臭和精液味,“我是多大的幸运,才能遇到你。”
她顿了顿,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只有你能让我改变。只有你能让我患得患失。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我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抱歉呀,我的爱有很多份。但其中一份,只属于你。
后来我们没再做爱。
我就让安蕾趴在我身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满是淫水精液气味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压在我胸口的重量,是这世上最让人安心的重量。
醒来时,安蕾已经不在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她独有的体香。枕头上放着一张便签条,上面是她潦草却有力的字迹——
“我的魅力还是太大了。要是留在那里督战,你又该对我动手动脚了,那三只母狗岂不是要饿死?所以我先回家带娃了。”
空了几行,后面又补了一段:
“外面我买了一些东西——包包、衣服、宝石之类的。你看她们做爱的表现,分给她们吧。爱你的大老婆,安蕾。”
我放下便签条,推门走进客厅。
三个身着高开叉旗袍的绝美熟妇映入眼帘。
旗袍剪裁合体,将她们各自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翁娴雅穿的是月白色绣银线兰花旗袍,气质脱俗如月宫仙子;孙岚芯穿的是墨绿色暗纹旗袍,衬得冷艳面孔愈发冰肌玉骨;刘诗依穿的是藕粉色轻纱旗袍,清丽婉约如初绽荷花。
三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中,脚踩细跟高跟鞋,正以专业模特的姿态斜倚在沙发旁。
“我们也没什么具体的职业装。您看——旗袍怎么样?”孙岚芯踩着哒哒的高跟鞋,款步走到我面前。
高开叉处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高挑,诱人,贵气,迷人。
“很棒……”我食指大动,一把将孙岚芯搂入怀中,手从旗袍的高开叉处探入,触摸到那片早已濡湿的丝袜裆部。
“啊……啊……啊……!”孙岚芯仰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早已在等待中湿得透透的,丝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水渍。
“妈妈……妈妈换你……”
“官人……官人……!”
从客厅到厨房,从书房到卧室,我像一头只知交配的欲望野兽,将一泡泡滚烫浓精轮流注入婆媳母女的子宫深处。
精液灌满一个,就换下一个;灌满了下一个,上一个穴口又开始往外溢。
“官人……官人……!”刘诗依被我压在阳台上,上半身探出雕花栏杆,高开叉旗袍被撩到腰际,整个白嫩浑圆的屁股暴露在午后的阳光和微风中。
她被干得全身颤抖,羞涩地看着楼下偶尔经过的行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阴道痉挛到极致,夹得我几乎寸步难行。
“不要……好痒……!”翁娴雅的脚心被射满了精液,然后被迫重新穿上高跟鞋。
黏稠滚烫的精液从脚趾缝间溢出,灌满了整个鞋底。
每走一步,脚下就发出淫靡的咕滋声。
“咕噜……咕噜……”孙岚芯仰起头,喉管吞咽着我的精液。有几股吞得急了,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淌到旗袍领口。
到了傍晚,三个女人瘫在客厅地毯上,旗袍凌乱,美腿交叠,每张蜜穴都红肿充血,精液汩汩外流。
昂贵的名牌包包和新衣服散落在四周,钻石项链挂在不该挂的地方——一条缠在刘诗依的大腿上,一条垂在翁娴雅的乳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