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喂饱你,又怎么能行?”我一边吻着安蕾,一边尝试着扒拉她紧身牛仔裤的扣子。
“不要——我可不想被她们当戏看。先日雅奴!”安蕾灵活地退开一小步,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将它引导向跪在地上、脸色潮红的翁娴雅,“这个骚货,小穴里全是水!”
安蕾一松手,我便顺势压上翁娴雅微微后仰的身体。
她屈起修长的玉腿,蜜穴口对准了我怒涨的肉棒。
下一秒,借着体位的惯性,粗壮的肉棒直接破开她湿滑紧凑的膣道,一插到底。
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抵花心。
“主人……雅奴……啊……雅奴……啊!”端庄优雅的美妇戴着犬耳,项圈跟随抽插的节奏颤动。
她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张着,雪白的腿根内侧泛起摩擦的潮红。
那张曾经亮相戛纳红毯、被无数镁光灯追逐的精致面孔上,此刻满是羞涩与沉迷交织的晕红。
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哪怕她的年龄足以当我的母亲,这位银幕女神依旧艰难而贪婪地吞噬着我的鸡巴,阴道嫩肉层层叠叠地缠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尽根没入。
“就这样!狠狠地日她!这个淫荡的贱奴,居然敢吃避孕药——你们说对不对?!”安蕾看我们交合得激烈,像围观斗蛐蛐一样呐喊助威,言语间完全暴露了她骨子里的张狂本性。
我真想把她也按在床上狠狠打一顿屁股——她搞得我好像是根按剧本走位的按摩棒!
“对对对!怀上主人的孩子是奴一辈子的荣幸,她太不知好歹了!”孙岚芯不要脸地附和,完全没了初见时那副贵妇人的骄傲矜持。
她媚笑着半抱着我,酥软丰腴的美肉紧贴着我的脊背,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后颈上,乳尖在皮肤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
“是呀——妈妈也太不知好歹了。为主人怀孕是多么光荣的事情,能为主人生儿育女,那是多大的福分啊。”刘诗依也跟着附和。
昔日银幕上以清纯玉女、神仙姐姐形象闻名东亚的国民偶像,此刻竟如青楼头牌般为奴为婢,跪在男人脚下说着最不要脸的奉承话。
“雅奴知错了……请主人怜惜。”身下的翁娴雅立即切换成楚楚可怜的忏悔模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雅奴应该要被主人内射怀孕才对,子宫就该为主人孕育后代……”
成熟影后的演技,我见犹怜。
她宽广柔软的胸怀完全包裹着我,那张精致明媚的面孔就在我鼻尖下方,蓝宝石般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这目光让我鸡巴像被充满了电,在她蜜穴里疯狂抖动,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过她刻意收紧的阴道嫩肉。
一时间我都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不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暴行。
我只能挺动腰部,深一点,再深一点。做爱的快乐停不下来,龟头一下下叩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翁娴雅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攻势。
高潮很快攫住了她,原本刻意收紧的肉穴失控地痉挛起来,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她的脸颊潮红如霞,眼神迷离含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长鸣。
“人家也想怀上主人的孩子……主人,肏肏母狗芯奴嘛——”孙岚芯趁机侧搂住我,丰腴的身材小幅扭动着,高耸的阴阜已经裂开水润的洞口,一翕一合,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湿润的穴口散发着温热腥甜的气息。
她头顶那对抖动的竖耳犬耳发饰配合着冷艳面容,反差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位总裁范儿的御姐平日里气场全开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腿软,此刻却像发情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操。
她眼中仅存的那一丝高傲残影,反而让占有她的快感更加罪恶而强烈,终究是勾引到了邪恶的肉棒。
我们结合,我们运动。
我扶着女人纤细有力的腰,用力插入她高傲不可一世的身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着大股淫水又退出,再猛地撞回去。
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终究是被打上了主人的烙印,粉色的肌肤透露出女性发自本能的亢奋。
高贵女性被踩碎的尊严,反而让她更加亢奋地放声高喊——
“鸡巴老公!我的鸡巴老公!小穴想死你了——操我!操我!操我!”
“是主人,可不是你的老公。”刘诗依不甘示弱地来争宠。
她跪在地上亲吻着我的小腿,一路从膝盖窝舔到脚踝,柔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卑微到了骨子里。
“主人的鸡巴就是我的老公——这是女主人也认可的!我嫁给了主人伟大的鸡巴!我的鸡巴老公……啊……啊……!”孙岚芯此刻简直是真正的不知羞耻,阴道内壁随她的宣言猛地缩紧,绞得我几乎当场缴械。